起伏。
“在下钟离泓,添为北盟左长史。。”
一名年近四旬灰袍纶巾的清雅文士,站在我面前恭声道。
“再次敢问一声,贵军劳师远来,却是欲意何为”
“当然是打算与传说中的北盟十万强兵,会猎于黑水之源。”
我很有些不以为然的道。
“姑且一论这安东北境之轻重虚实。。”
“。。。”
对方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实在很有些意思,然后才慢慢的变成某种苦笑。
“军上真是风趣异常。。我辈望尘莫及。”
“我像是说笑的么。。”
我冷脸看着他顿时把话吞了下去。
“相比
“这期间必然是有所误会,或是小人作祟其中。。”
不过,显然能够被派出来充当信使的人选,都是面皮极厚而颇得城府之辈。
“不过,我等委实有些愚钝不明,还镇帅示下一二如何。。”
“那你又是代表谁人而来的。。”
我不动声色的到
“是内城的那些人,还是外郭的乌合之众”
“或者只是为了你的藩主?”
“我只想听实话,不然也就没有必要继续下。。”
“甚好,那我也明说好了。”
我继续睁眼说瞎话到
“本军前来自然是为了追击那进犯安东的塞外番虏,”
“顺便也在沿途地方继续行那拨乱反正之事。”
“重建和树立安东大都护治下的稳定和秩序了。。”
说到这里,我富含意味看了眼对方。
“正好听闻北地诸侯一贯纷争不休,两年百姓流离失所而生灵涂炭。。”
“特地过来就此调停一二,谁想有利令智昏之辈,欲做那螳臂当车之举。。”
“自然就是刀兵之下继续见分晓了。。却也不过是如此啊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对方似乎被我噎得一时半会都说不出话来,才缓声道。
“我方确是诚心前来,为了避免战火荼毒而徒多死伤,。。”
“也为这阖城数十万军民计,还请。。”
“这种虚头巴脑的废话少说。。”
我挥手再次打断他道。
“既然都动了刀兵,难道还想就凭几句误会之流的口舌之利,就像轻易消弭的了么。。”
“天下莫过有如此便宜之事了。。”
“还是让我们继续战场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