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正所谓是骑军作为“能离能合,能散能集;百里为期,千里而赴,出入无间”的离合之兵,辅以火器为核心衍生出来的全新战斗模式和战争理念……
从地理上说,东西婆罗洲作为两海道的第一大岛洲,也是东海道与西海道之间的地理要冲和枢纽位置。
在茫茫大海之中,恰好被正南方跨海相望的万洲(爪哇岛),西南的弗势洲(苏门答腊岛),东南面的哥打洲(苏拉威西大岛),东面的巴戎洲(新几内亚岛),东北面的沙瑶洲(棉兰老岛)、班洲(劳特岛)和吕宋州(吕宋岛),北面大陆延伸出来的天南洲(今中南半岛南端),西北面的安远州(马来半岛南段),给包围在正中心的位置。
近者不过跨海数十里,远者亦有三四百里,都已经是相当成熟的航路和水道;而在哥打洲(苏拉威西大岛)更南方数百里海程之外的地方,则还有大、小澳(澳洲和新西兰)等两个特殊海洲的存在。
只是在这片依旧温热潮湿的西婆罗洲土地上,名为罗氏港的存在,已经陷入了某种混乱和喧嚣当中,其中最明亮的无疑是那十几处火头。
而康纳罗布却是早早脱离了这一切,而带着一群人疾行奔驰在椰林棕树所遮掩的黑暗中,黯淡的星光就是他们的最好掩护。
那个可笑的女人还想着继续可以利用他,却不知道他给出的那些消息和条件,也是用来误导对方的诱饵而已。一个已经失势多年的藩主夫人所能给的东西,岂又能和他背后那些敢于举起叛旗的窃国之人,所能相提并论呢。
虽然他们对于这次行事的意见并不统一,但对于康纳罗布而言也是这次能否重新出头,而唯一的机会和转机了
前进,前进……再前进,城郊外那个笼罩在灯火辉煌中的庄园大宅,眼看似乎就近在咫尺了。
但是康布罗纳却是不由自主的生出一些莫名其妙的戒惧和警惕来,这一切发生的也太容易也太过自然了。但是他却没有任何的意外的感觉;
要知道这种临机而发的直觉和预感,已经在多次危急当中救了他一命;他也没有临阵退缩的理由,只能硬着头皮将后续的任务继续布置下去。
最好的结果,就是能够劫持落实到罗氏藩主而待价而沽;其次是刺杀或是杀伤之,至其领下陷入混乱和无序当中;而最低限地的要求,也至少是杀伤罗氏的重要成员,或是藩内家臣和代官的头领,作为某种警告和震慑。
一时之间,那些游曳巡逻在围墙外的护卫和墙角上的望哨,都像是被无形的风色给纷纷吹倒了一般,那是被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