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身的复杂与混乱程度;只可惜我却没有再多余的兵力,可以用来追加攻势和再度冒险,不然就是一鼓作气彻底解决后患的局面和结果了。
不过,对于城中上至内宰朱彦年为首的诸卿大夫,下至普通的军民百姓;那些还处于惶然不安的人们来说,只要稍加渲染一二,便已经是天大的好消息和胜利了。
在城中征发更多的人手,抓紧时间将城外的营盘拆毁,将丢弃的辎重杂物给搬运回来的过程;则更进一步验证和加强了这个好消息。
一时间,来自城中上下的赞誉和称颂如潮;仿若我在一夜之间,就成了辽城罗藩本家最有力的保护者了。
甚至有人在短暂的碰头会上提出。授予我一席罗藩家老的资格和名衔,然后待到本家事态平息,替我这一脉在罗藩本家再开一支源流,以若干封地分藩相酬云云,不过却被我当场坚决拒绝了。
至少我还没现实冲昏头脑,这些东西看起来很美好,但却是很遥远的预期和好处;而且也未必真正适合我,接受下来之后好处不见的能到手,反而是个大麻烦和负累,
更加尴尬的是在现任藩主空缺,而连代藩主都被人干掉,政令不出辽城的大敌当前下,又该是谁人来授予这个资格;
一个处理不好,很容易将我苦心营造的名声和态度给轻易毁掉,而变成某种众矢之的的焦点和诸多矛盾针对的目标。
当我再次回到临时的驻地,东门楼附近的一座大宅当中。
“镇帅,是否留心一下城中那些藩臣的动态”
随行的参赞军事朱武突然提醒道
“彼辈在此受挫之后,却不是知道会不会故伎重演呢……”
听他这么一说,我心中顿然有些了然和触动。罗藩接连发生的这几次内乱,几乎都是祸起萧墙,而骤变与肘腋之间。
为此,主要的家族成员可谓是死伤累累,而十不存一二;连带时代沿袭下来的上层架构也是严重空缺;这才闹出他们居然需要找,我这么一个有点远宗关系的外盟,来临时主持防务这种奇葩的事情来。
但多数人都是一种善忘的生物,时常的感恩在怀和坚持忠义的始终才是少数,尤其在当权者和上位之人当中更是如此;正所谓仗义都是屠狗辈,因为他们没有太多可以失去的东西,所以反而拥有慨然赴难或是义出援手的决心和信念;
而在维今之势下这些罗氏家臣,固然有尤为迫切的需要,让我全做牵头城中的防务,来保全他们和家眷亲族的身家性命乃至自身的权势地位。
但是一旦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