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摸不着头脑,我还以为此述职陈清的间事了,差不多就可以打发我回到北边去了。 这上位者的心思与考量,果然是难以琢磨的, 当然,按负责照送我出来那位内使,比较客气婉转的说法,乃是这位君上考虑到我为国从征,离家有年,也该回去看看了。 只是,我七转八弯的回到半梅苑,却又得到另一个坏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