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这都是万不得已的打算了。
两天之后,
御营军分头出去追击的部队,也带着斩首和俘虏,陆续归还建制。
只是最后统计起来,他们具体斩首的数量,居然比当地在册的那几个残缺不缺的番军营,加起来还要翻上几番。
这不免让这只讨伐军内部,很是爆发了一番杯葛和纷争。毕竟,没有人会不介意,自己的斩获,变成别人口中虚报的空头。
特别是在监国的眼皮底下,有所表现的机会委实不多,故而御营三军,直接参战的十几个营头,几乎是谁也不肯相让。
甚至为了具体斩获的数目,不顾各自主官的训斥,在军议上差点当场翻脸,而抄家伙相互威胁对峙起来。
因为身份特殊而超然,被请求在场负责维持秩序的我,也难得扮了回恶人,用执勤的亲卫将他们弹压下去,又惩罚了几个表现最恶劣的,各自数十军棍,才平息了这个恶化的势头。
但是我所能做的也尽于此了,随后,却是主将种师道出面宣布,鉴于这些叛军乱兵,裹挟了大量地方百姓一起做乱,是以在战阵中被良莠不齐一并斩杀。
这个勉强可以自圆其说的解释,才令大多数军将,达成了某种相对满意的妥协和折中,从最先参战的部队可以算八成斩获,到最后参战的部队,就只能算五成为止。
而我也在无意间,似乎扮演了某种间接衬托的角色,令这位中军统制官的军心和人望都就此高涨。
只是这样下来,杀敌斩首的水分也实在太大了,这还不算那些俘虏的数量呢,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,自然是不言而喻的。
而他们却似乎习以为常,或是视作无关紧要的小节,而而在将帅们之间的交流下,轻描淡写的就此揭过。
然后,还想分润一批人头给我,作为我名下莫须有的战绩一部分,但被我不好侵夺前方将士功劳,而当场婉言谢绝了。
这一切,也让我再次感受到了,旧式军队积习难返的传统和弊端,而对这些原本以为颇有些新气象,的友军和同僚期待和指望,不免再次大打了折扣。
而在那五百人的参习团中,对于这件事的事后评价和态度,也成为了某种分野和试金石,所谓慈不掌兵的道理并不代表着,就毫无人道底限和基本原则。
就像是后世那只人民子弟兵一样,战斗力不仅是来自打败多少对手,缴获了多好装备,而是来自始终冠以苦行僧式的严格自律和贴近人民群众的基本路线。
我不敢奢望在这个时代的条件下,能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