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的最明显的代表。
“那你呢,”
我又转向另一边,名为李逵的黑大汉。
“某家的性命是公明哥哥的,自然跟他走了……”
我笑而不语,这个李逵倒是简单多了,只要找准他所重视的事物,基本上很容易驱使效力的。
他们假借我军的旗号,事后没有潜逃,却是亲自前来认领。这其实也是一种变相的抱大腿,我也就勉为其难的认下他们。
至于将来,可能发生许多事情,就不再我的考虑当中了。
再加上卢俊义,晁盖和柴进,暂在麾下充任联络的朱武,俘虏中的林冲,另一个时空的梁山头领,我差不多要凑全了一副北斗七星的卡牌了。
被掩盖在皑皑白雪之下,用满目疮痍已经不足以形容的洛都,但至少冲天的大火已经熄灭了,只留下大内北端两段城门之间,厚厚的残垣和灰烬。
重新在上东们内,设立的河南行台驻地内,张叔夜有些绰叹的,看着面前摆着的几只的长短火铳,
只是这几只火铳,各个组成部分看起来新旧不已,明显不怎么契合和规整。却是因为那只南朝新军,对战场遗弃的火铳都会想法子破坏掉。
因而这几只看起来完整的样品,其实都是用战场所获的火铳的零件拼凑而成的,真正打起来恐怕就是另一回事了
“若是……若是,我军也练出这么一只铳队如何……”
他用一种有些试探的语气说道,然后看着左右的将属。
“岂不是也可以善于坚守无虞了……”
“令公……明鉴”
众将面面相觊之后,方有一名胡子半百的将领,声音沧桑的道
“军中换装器械,且重新改操全新战法,可并非一朝一夕之事啊……”
“但凡是新军械营造,就须得重起炉灶,所投入无算……”
他们七嘴八舌的罗列了一大堆现实的困难和不足之处,总而言之就是敌人之战法虽有可取,但是对于现今的国朝来说,却是远水不解近渴的非现实之想。
“怀恭言之有理,此事无须在意”
张叔夜摆了摆手将此事揭过,却是暗自微微叹了口气,军中的旧习成规,果然是没有那么容易改变的啊,哪怕当面吃了许多亏之后,依旧有许多人宁愿固守这传统的既成手段不放。
或者说,让他们这些老行伍放弃熟悉的战技和经验,像是新卒一样去学习新事物的风险和代价,让他们觉得难以承受。
另一方面,则是因为其中有太多的新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