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都尉或是正将。而我带来的七八名将佐,不但级别略低,还有方腊这般毫无任何衔标的,倒有些相形见绌,成了某种少数了。片刻思考间,郭统制已经开声为我介绍起来了。“这位本部的叶中侯……”“这位是宁武袁中尉……”“这位是左骁卫的岑中郎……”“这位是知兖州的宋经略……”郭统制,介绍了几位站在前列,职介较高的代表之后,其他的将领的职衔和名讳,则被略过了。从他简而意概的话语中,我才知道,在这座大营里除了神机军外,居然也汇聚了好几个正编的军号,当然都是帅司临时从周边的防要,十万火急的拼凑起来的。因此不是编制不全,就是严重缺员,这些军将也是,空有高配的职介而麾下兵力不足,或是大量新卒来凑数,只能用来屏护在神机军周围,协助抵御一二。如此这般,我对他们在阵前攻战中的保守作风,也就不难理解了。协调指挥上的困难和繁复固然是一方面,在这种情况下,主动出击全力以赴更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。而神机军固然是编制最大,且火力齐全,但是没有足够步军的掩护下,同样也是缺乏主动攻击性的。因此,在一一介绍的看到我的眼神,也不免有有些繁复陈杂,我也微微可以感觉他们之中,所散发出来的,从惊异、叹息、感触,到羡慕妒忌恨之类异样情绪的混杂总成。我虽然已经留了胡子,但是看起来,还是比他们年轻的多,若是没有想法那才不正常了。最受瞩目之下,我定神下来清了清嗓子,正想开口和他们说些什么场面话,缓和下气氛。突然就听,远出传来轰鸣声,随着外面一片奔走呼号之声,然后,有武官跑进来说,是北军来偷营了,攻打东面正紧听到这句话,不由帐下目光,都齐聚在我身上,我的游击军就立营在东。我观察到有几个人眼角抽搐,嘴皮子动了动,却忍住没说什么,似乎就等我开口请援,或是要求协力的话语了“无妨,”我气定神闲的环视了他们一圈,束手后背轻描淡写的道。“静且待之……”不久之后,远处的轰鸣和喧嚣声,就渐渐散去。随即,在他们的一片一轮纷纷中,有来自游击军本阵有虞侯姚平仲,排众而出长趋而入至前报曰:“有敌夜袭,已然尽数击破,”“请邻部尽可安眠之……”这时候,他们的眼色中,都多了点说不出的味道来。因为这个夜袭,所以这场会商也是匆匆了事了。粗粗合计了天明之后的合兵再战的协调事宜,无非是神机军负责开场压制,我的人马作为主攻的力量,余部从旁协理,兼驻守营地。看着他们七嘴八舌的争执计较具体的细节,为自己的立场和小处得失,相互扯皮起来,我却有些不耐烦了,对着郭统制告罪一声,就站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