歧,但是来到这只军中,总是期望同舟共济,有所作为和建树的,但一而再再而三的遭受明显的不公正待遇,这算什么个事啊。
“所以……”
我按了按手,让他们稍稍冷静下来。
“我们须的自己想法子,群策群力自力自强才是……”
“哪怕有所违规和犯禁,”
然后心中暗道,这一句才是重点,
“也要不得已为之了……”
说到这里,我意有所指留心了下军中第三号人物,身为首席大参陆务观,他的表情微微一变,却又按奈下去。
至于辛稼轩和赵隆,则多少用沉默的态度,表示了某种默许和暂且观之的态度。
当北军董虎庭的人头和相应的斩获,还有请援的报告一起上去后,回复我们的就是这么轻飘飘的一纸文书。
其中虽然林林总总的褒奖和孤立了一大堆,最终总结下来的大抵意思就是,“要援军暂时没有,要编制和物资可以有,自己想办法度过困难云云。”
不过有了这么一个可以在战地权益行事的头衔,总比没有好。
按照南朝延边战区的阶级分为:总管路(道)——置制使分路(数州)——统制(大小军州)——都监(大小城塞)——指挥/正将钅镇堡寨)——都头/部将(大小戍垒)、火头/队将(诸哨燧),以火长、校尉到将军、大将军的相应职级的各色武官充任。
作为延边战区制度的最大特色,就是这些延边武职,都可以兼管或者代行部分治民之责。毕竟为了对应战地的突发状况,不可能牺牲效率和职能,去玩什么战地文武分职。
于二线地方则并设有:刺史——团练——提辖——巡检——节级——队目,以管领乡兵义勇之属。则同样是延边体制下,以当地亲民官及其僚属,兼领部分防边的武职需要,与前者相互参杂,可以相互转换、升迁。
而这个马步都监,正好处于大战区的第四资序,也算是跨出普通将领的层次,成为一方守臣的起点和门槛,毕竟从毒箭开始,就可以处置军地纷争的各种刑名讼务,临时征发一定比例的钱粮丁役来巩固防要
当然了,我这个权毫州防御使,属于眼中缩水版的产物,能管辖的只有毫州东部的两县三城,而且还是人口逃往颇多,百业凋敝的新占领区。
至于驻备毫州西部,五个城邑的那两部人马,那就只有实质上的建议和协调权了,对方若是不听协调,也是不理会的花,我也只能去请求帅司处分。
也就是说,光给个头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