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不算什么大惊小怪。因为连从稍后随行的,那位“颜公”所在马车上,亲自走了下来一位,头发花白,身形魁伟,三缕长髯,一袭灰袍四十来岁中年男子,
他衣着普通身上别无他物,唯有腰上一柄寒光闪烁的利剑,让人印象深刻,因为据说在之前的冲突中,光是他一个人,杀死了十几名,擅闯颜府的甲兵
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后,看到的是站在横七竖八倒在地下官兵装束尸堆后的台阶上,冷眼怒目横刀立马,杀气森森的猛士。
这么一个剽悍之士,光是让他靠近身边,就有些寒毛站立的酥麻逼迫感。
“尊上想请罗大公子,拨亢过来一叙否……”
他很客气的对我微微躬身道。
“毛……”
然后我想了想,还是对韩良臣交代了巡行的事务,放低坐骑的速度,应邀上了这辆马车。
当代的这位颜公,已经到了知天命之年,去依旧身形笔直,瘦削挺拔,一副美髯,眼光清明硕毅,面带微笑,神情淡然,仿佛无论身处何处,都不能影响他的从容气度。
“当年我也见过一面上家的罗藩主的,”
颜公开口道。
“未想他倒是舍得的……”
“这是我自己的主张,却与家里无关的……”
我撇了撇嘴,这算是套近乎么
“这倒也是,不过他们也太不慎重了……怎么能让你轻易犯险呢”
颜公有些意味不明的道。
“瞧您这说的,我不过是区区海藩家的子弟……用得着这么郑重其事么”
我却像是被触动了心底的某个开关,顿时有些自嘲的苦笑了起来。
“反正我已经习惯了,不靠家里的援助,也能过得很好”
“是么”
颜公眉头纠结了一下。
然后我简单的说了点已经不算是秘密的缘由,反正没有什么更加丢脸的。
“竟然还是如此、如此”
他有些气结和无语,重重叹了口气,像是回忆起很多过往颇为怀念的事物一般。
“其实尔父也可以叫我一声世叔了,只是这些年退养不问外事,鲜有了往来……”
好一会后,颜公才重新开口道。
“尊祖也是个倔强的人物,发生了那些事后,依旧不可求诸援力,而宁愿自归藩里终老……”
对于我的那位便宜老爹,知之甚少,但却能比较熟稔的知道我情况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我糊涂和混乱了。
按说,当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