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我扔到奶奶家,就不管我死活了。
我才10岁啊,你知道我当时多害怕、多无助吗?
现在我18了,天天失眠,全是从那时候落下的病根儿。
你以为这是为我好,我告诉你,我不会领你这个情的!
还有那个弟弟,九年义务教育,能花几个钱?
你说没钱上学,骗谁呢?
还跑去搞传销,你坑自己还不够,非要把亲戚朋友也拖下水吗?”
马思艺越说越激动,眼泪不受控制地簌簌滚落,脸上满是悲愤。
她妈妈被说得面红耳赤,羞愧地低下头,嗫嚅着解释:“学费是没几个钱,但是老葛他打人欠了很多钱,我得赶紧还上,不然他们会堵在你弟弟学校,天天跟他去要钱。”
老葛就是马思艺妈妈丧夫之后嫁的那个男人,俗话说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,老葛那么不堪,可见马思艺妈妈也不怎么样,冲着自己之前的婆婆马奶奶吸不成,就要吸自己女儿的血。
马思艺气得浑身发抖,狠狠地擦了一把眼泪,咬着牙说:“你说个数,我哪怕卖血都给你填上。”
那决绝的模样,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心头一酸。
温以凡站在一旁,眼眶也湿润了,轻轻扯了扯江离的衣角,小声说:“原来马思艺一直过得这么苦。”
夏凤华紧握着拳头,牙齿咬得咯咯响:“她妈怎么能这样啊,太过分了!”
谢望和皱着眉头,一脸的不忍,默默叹了口气。
周海阔和邵星池也是满脸的同情。
他们这时才恍然大悟,终于明白江离之前跟他们说的是什么样的情况。
江离看着马思艺颤抖的背影,心里也不是滋味。
他暗暗下定决心,以后一定要帮马思艺彻底摆脱这困境,让她能真正地开心起来。
放学后,大家心照不宣地瞒着马思艺,一路小跑来到花街大院的天台。
此时,天边被夕阳染得通红,像是被打翻了颜料盘,可小伙伴们却没心思欣赏这美景,满心都在为马思艺的事儿发愁。
夏凤华风风火火的性子一点儿没变,大声说道:“要不,咱们大家伙儿一起凑钱帮马思艺吧!
虽说咱们手头都不宽裕,可多凑凑总能帮上点儿忙。”
说着,她还拍了拍胸口,像是下了很大决心。
周海阔皱着眉头,推了推眼镜,犹豫了一下才开口:“大家一起凑钱,能凑出多少啊?
咱们都还是学生,兜里那几个零花钱,加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