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远之,甚至是有种看瘟神既视感。
这种感觉让刻晴有些不舒服。
其他男人哪一个不想着跟自己套近乎,偏偏这个男人不仅仅没有对自己有任何感觉,还想敬而远之?
虽然这些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,可她看到了还是有些不舒服。
“没,我没什么眼神。”李岩干笑一声。
“你...我问你,你那只擀面杖是怎么回事?那力道与硬度比一般擀面杖都要重,你是不是能跟我解释一下?”刻晴看向李岩。
“擀面杖质量好一点,怎...怎么了?”李岩对刻晴解释。
“我可听那些客人说了,你两擀面杖敲晕了两个人,而你...力道一般般,而这擀面杖很明显不对劲。”刻晴盯着李岩又问。
“我这不是救岳父心切嘛,再说了我这属于正当防卫。”
“我总不能看着我岳父被人打吧,不对,他还想打我,所以...我这是正当防卫,你,你不能关我。”
“我,我要找律师,对,就那个烟绯!”李岩听出了不对劲,连忙说。
“你...算了,你走吧。”刻晴看李岩这紧张模样摇摇头。
她也就是随口一问。
虽然这擀面杖确实是有些奇怪,比一般擀面杖要重了有几倍,而对方很明显知道些什么,可眼下刻晴也不好多过问。
而且这家伙对总务司很有成见,自己问再多也没有用。
“哦...那,那我走了?”李岩小心翼翼看了刻晴一眼,感觉有些不对劲。
“你不想走可以留下。”刻晴没好气道。
“那不行,我...我这就走。”李岩听刻晴这样说,急忙往外走。
刻晴看到李岩这害怕模样也是揉了揉额头,摇摇头说;“这算什么个事,我不就我问了他几句嘛。”
“不过这个男人确实是有些不对劲,晚些让夜兰去查查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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