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禾根讥讽道:“我相信香蓉是一个很专情的人,她可不像你一样滥情。”
白紫薇难以置信地说:“我好心劝你,你就这样侮辱你的亲娘吗?”
梁禾根轻蔑地说:“你也许会说,你的情感是专一的,只是身体上找个慰藉。但是——”
白紫薇颓然地说:“我知道,你嫌弃娘的身子脏。可是,你何尝知道,一个身无分文的女人,在举目无亲的异国他乡,是如何生存!这么多年来,为了活着像个人,我出卖力气,出卖尊严,出卖身体。你又哪里懂得娘的艰辛和无奈,我卖过血,卖过皮肤,还卖了一个肾,如果灵魂能卖钱,我将灵魂也卖了。”
梁禾根的心被深深震撼了,他没想到生母遭受了那么多的磨难,他的口气缓和了许多:“如果你缺钱用,可以问我要。但是,你万万不能跟柳上云勾勾搭搭在一起。”
白紫薇质问:“你跟踪了我?”
梁禾根回答:“我只是碰巧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。”
白紫薇坦白说:“我撺掇他去国外跟他的妻儿团聚,还让他沾染了艾滋病。这样子,他就不能在国内祸害你,我也可以安安心心地走了。”
“你,你是……”梁禾根惊讶得说不出话,眼泪悄无声息地落下来,模糊了他的双眼。
白紫薇的眼里闪烁着复仇的寒光:“我是一朵带刺的毒玫瑰,谁要害我的儿子,我就要蜇谁,让他不得好死。”
梁禾根终于喊了一声“娘”,然后泪如雨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