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我吗?”
王去缘认真地说:“如果你真心想学,可以拜我师父为师。我对这个不感兴趣,就是个半桶水,不想误人子弟。”
牛织霞高兴地说:“缘哥哥。我康复后,你一定要带我去见你师父,咱俩一言为定,绝不反悔。”
王去缘被逼无奈,只好答应。
吃了中饭,日头正旺,虽不及七八月炎热,却也是热气难当。牛织霞提议:“缘哥哥,我三四个多月没有好好洗一个澡,现在,我想洗个澡。”
王去缘问:“你怕不怕冷?”
牛织霞笑道:“这么大的太阳,我怕什么冷呀!”
王去缘让她带上毛巾香皂和换洗衣服,领着她沿着小路,来到谷底的小溪边。溪流有一处十来平的水凼,溪水清澈透底,水流舒缓,四周被茂密的灌木围绕,的确是个天然的澡堂。
王去缘退出这天然澡堂,在外头等候。
牛织霞彻底放飞自我,她迫不及待地脱下衣服,赤身裸体地走入溪流,刚入水,她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,渐渐的才适应水温。水凼的水深刚好及腰,她拿起香皂先洗了头发,再将全身肌肤搓洗了一遍。
这是她有生以来,洗的最舒服的一个澡。她瞧了瞧自己的腰身,可惜掉了一身肉,再瞧瞧自己的倒影,确实比以前妩媚多了。
王去缘在外头不耐烦地叫了四五遍,牛织霞才依依不舍地穿上衣服,走出这天然澡堂。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回家,王去缘嘱咐她多休息,然后,上山采药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