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要不,咱两个在这办公室比划比划,我一定手下留情,坚决不会让人看出有外伤。”
梁禾根看着咄咄逼人的老婆,禁不住害怕了,这岂不是说,非要打出内伤来吗?看来,找一个自己打不赢的老婆,就是一个错。
在这危急关头,突然响起了敲门声。香蓉恶狠狠地说:“记住,下次不要跟我斗嘴。否则,后果很严重。”
梁禾根赶紧去开门,见来者是厉石,本想臭骂一顿,不过考虑到他刚才为自己救急,便满面笑容地问:“厉总大驾光临,不知有何贵干?”
厉石见梁禾根没有动怒,反而客气满满,也只能客套着说:“好久没有看见梁总和尊夫人,心里实在是挂念得很。”
香蓉沏了一杯茶,亲手端给厉石,说:“厉总这段时间怕是加多了班,消瘦了许多。”
厉石夸赞道:“夫人见笑了。我们男人上了年纪,是越大越邋遢,夫人却是一如既往的漂亮。本人确实有事相求,不知梁总和夫人能否通融通融?”
香蓉问道:“不知厉总想通融什么事呢?”
厉石答道:“近来我们之间的误会太多,本来是一脉相承,彼此却搞起了恶性竞争。长此下去,你我都吃不消。不如我退一步,每年向贵公司缴纳一定的租金,然后贵公司允许我厂使用新包装。”
梁禾根见对方主动送钱,便不假思索地说:“那要看厉总肯出多少租金,我们才好商量。”
“一年十万元租金,怎么样?”
梁禾根摇摇头说:“太少了。”
“一年二十万,不能再加了。”
梁禾根仍然摇头说:“厉总太小气了。”
厉石无奈地说:“梁总,不是我小气。如果超过二十万,我就必须请示我的老板同意才行。”说完,他从腰带上取下大哥大,走出办公室,向自己老板请示一番。
过一会儿,他走进办公室说:“我老板说了,顶多二十五万一年,否则,我们之间的合作就只能告吹。”
梁禾根喜不自禁,一年白捡了二十五万元。他正想答应,香蓉赶紧暗中踢了他几脚,他只好保持沉默。
然后,香蓉不慌不忙地说:“厉总诚心诚意来寻求合作,我们热烈欢迎。不过,既然贵厂仅仅是贴牌生产,倒不如我们签一份代工合同。贵厂按照我们的质量标准和订单数量进行生产,我们公司,依照双方约定的价格,包销贵厂的产品。”
厉石听了,拿不定主意,只好跟自己老板打电话商议此事。约摸过了半个时辰,他回到办公室,声称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