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老头、大女两口子、二女两口子,儿子一家三口,以及此事的实际受害人牛大花悉数到场。
牛大花想到以后自己三姊妹,免不了要遭受后妈或后爸的虐待,就忍不住啜泣,泪流满面。肥婶不得不安慰道:“我的好乖乖,你不要哭了。我们大家正在想办法说合你爹娘。”
梁胜男却落井下石:“依我看,离了更好,省得老三跟着那个窝囊废受苦受累。”
牛大花听了,哭得更加伤心。
梁胜男教训道:“你都是快出嫁的人了,有什么好哭的。要受苦也是你那最小的妹妹受苦,这只能怪她命不好,要是个男孩,绝不至于闹到去离婚。”
肥婶禁不住叹息:“我是叫你们想办法说合,不是叫你们来劝离的。”
梁胜男训斥道:“婚姻法规定,任何人无权干涉别人的婚姻自由。老妈。你那一套老思想早就过时啦!”
梁老头对大女儿说:“你说的话太不中听,这里不需要你,你走吧!”
梁胜男便拉着老公扬长而去。
梁禾根见大家束手无策,沉默不语。便对老妈说:“我两个先去村里了解了解情况再说。”
肥婶无奈,只好答应。母子俩坐着摩托车,来到梁晒兰家门前,才发现她家土砖屋早已被推平,不知所踪了。问了村里人,母子俩才找到梁晒兰的新家。
她的新家就建在自家菜地上,是用旧砖旧木料石棉瓦临时搭建的窝棚,屋子不大,只有三个小房间。母子俩见梁晒兰两口子仍旧生活在一起,还有说有笑的,不像是离婚的样子。两人很是纳闷。
梁晒兰见老妈小弟来得很唐突,就不明所以地问:“小弟,你是来要债的吧?”
梁禾根如实回答:“姐,那钱已经给了你,还要哪门子债呀!我们听说你和姐夫离了婚,就过来了解实情。”
梁晒兰爽快地承认了:“我两个确实已经办理了离婚手续。”
肥婶责怪道:“离婚这么大的事,你事先要跟我们商量商量。”
梁晒兰只好道明事情的原委。
原来,这次房屋拆迁,是按户头分房屋地基。一对夫妻只能算是一个户头,分一间房屋地基。但是如果离了婚,就算是两个户头,可以分到两间房屋地基。
他俩离婚只是为了多分一间房屋地基。当然,村里为此而离婚的有好几对夫妻,甚至假戏真做,分道扬镳的都有。
母子俩听了,唏嘘不已。肥婶也不知如何劝说,只好跟着儿子无奈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