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求情!”
梁禾根解释道:“我们不是来求情的,我只想知道我姐夫下岗的原因。”
柳厂长回答道:“我们厂实行全员优化组合,无论是工人,还是国家干部,都一视同仁。能者上庸者下,就是本厂优化组合的根本原则。”
梁禾根讥笑道:“照你这么说,我姐夫响当当的名牌大学生,就是一个能力不足的庸者。”
柳厂长辩驳道:“你姐夫有没有能力,全厂职工都看在眼里。这么多年来,你姐夫身为技术科副科长,主管新产品开发,至今没搞出一个像样的产品,却耗费了厂里不少的资金和人力。”
梁禾根驳斥道:“研发新产品是一个长期过程,投入大很正常。”
“可是,我们厂只是一个一百来人的小厂,供养不起这些大爷。因此,我将新产品研发小组解散了,小组成员统统下岗。以后,我们宁愿去买专利技术,也不搞什么新产品开发了,简直是浪费钱。”柳厂长斩钉截铁的说。
肥婶也听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,便骂道:“你就是一个鼠目寸光的厂长。”
柳厂长却不介意,反而调转话题:“听说任红书有一个能力非凡的小舅子,今日一见,梁总果然长得一表人才,非同凡响。既然梁总亲自为姐夫说情,我也不能让您扫兴而归。只要梁总愿意跟我合作,我可以给您姐夫安排一个副厂长的职务。”
“没兴趣。”梁禾根丢下一句话,就拉着老妈走了。
二人回到酒店,就看见梁如兰坐在前台的沙发椅上啜泣,香蓉正在一旁好言劝慰。
梁禾根已经十几天没有看到香蓉,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,见她曼妙的身材包裹在翠绿色的旗袍里,更显得婀娜多姿。他怦然心动。香蓉见她老是瞅着自己看,又不能当众制止,脸不由地红了。
肥婶忍不住埋怨儿子:“方才柳厂长愿意跟你合作,然后给你姐夫安排一个副厂长的职务,你为什么不答应呢?”
梁禾根答道:“这柳厂长只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小人,跟他合作,我一点儿不放心。”
梁如兰听了老妈和弟弟的对话,眼泪又忍不住流出来:“我真是命苦,嫁了这么一个窝囊货,连我的户口和工作问题也解决不了。现在倒好,他自己的工作也弄丢了,以后还怎么活啊!”
肥婶看不惯女儿的做法,便斥责道:“你自己有手有脚的,难道还会饿死你呀!老话说,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。根崽,你二姐夫的工作问题就交给你来解决。”
“好,没问题。”梁禾根想了想,对香蓉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