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安。三个姐姐,只有三姐对他最好。二姐是个和稀泥的,只顾着自己的小家,对娘家的事总是漠不关心。大姐最强势,她拿定的主意不容反对。
本来,三姐妹的名字都是母亲取的,三姐叫梁赛男,二姐叫梁如男,二人甚是不满,就到派出所改了名,谐音改成梁晒兰和梁如兰。唯有大姐梁胜男对自己的名字一百个满意,还时常拿自己的名字炫耀,彰显着自己妇女半边天的强大力量。梁禾根的名字却是父亲取的,实在是太接地气,颇有些乡土味。
大姐一家人最先到,二姐一家三口也紧跟着来了,三姐家只来了两个女儿。三姐两口子都是农民,家境最差,却当起了“超生游击队”,非生个儿子不可。乡计生办的人追着二人结扎,两口子只好将女儿交给公公婆婆带,自己却常年在外东躲西藏。梁禾根得知情况,很是失望。
大家都相互打了招呼,问候几声,便各忙各的。许耿见了梁禾根,分外亲热:“小舅,多日不见,你晒得更黑啦。听说你想复读,我坚决支持你。”
梁胜男听了,不由分说地教训儿子:“就你喜欢多事。有本事你拿钱给小舅复读,到时候你有了工作,就拿工资供你小舅上大学。你这狼崽子,也不知道心疼心疼外公外婆。当年为了供你小舅上高中,二老累了一身的病。若是还去复读,去上大学,那还不把你外公外婆活活累死啊!”
许耿被驳斥得哑口无言。
梁禾根知道大姐是指桑骂槐,可是,家里唯一敢于硬刚大姐的人是三姐,她却没有来。梁禾根用救助的眼光望着二姐。
梁如兰本想帮着小弟说几句好话,但是看到大姐气势如虹,招惹不起,只好违心地说:“小弟,不是姐不帮你。实在是姐的身子弱,干不动农活,家里的所有开支全指望着你姐夫,确实拿不出去闲钱来帮衬你。”
梁胜男却依旧不依不饶说:“小弟呀,就算你能考上大学,又能这样呢?你瞧瞧你二姐夫,妥妥的名牌大学毕业,混了近二十年,至今还是个技术科的副科长,连自己老婆孩子的户口都解决不了。你二姐的工作更是指望不上。”
梁如兰不满地说:“大姐,我可没有踩你尾巴。你不要总是含沙射影,好不好!”
梁胜男得意地说:“我说错了吗?你大姐夫只是个中专生,现在都当上了办公室主任,将我和孩子的户口与工作全部解决好了。大姐我更是没读多少书,如今也在居委会工作,管着一大摊子的事。这年头,能够在官场上混得开,那才是真本领。”
“你两口子有本事,就给小弟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