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砚猛然一惊,院外声音离自己明显不远,修炼一途,最忌讳被人打扰,自己专门挑了个僻静的去处,怎的还有人来打搅,还借了个老虎的名头。
这时只听一阵虎啸之声
“嗷!!”
声音之清晰,让萧砚听了个清清楚楚,连忙跑到窗户前,朝外望去,口中不由惊呼一声。
“我糙,这年轻人!”
只见院外不远处,一个须发花白的老头,手握钢叉,与一只大猫对峙,身后护着一个粗布麻衣的小孩,口中时不时一声大喝。
“舞小子快跑!去镇子上喊人!”
“爷爷!”
那被称作舞小子的小孩眼露不舍,纠结片刻,还是连忙朝着百草堂的方向跑去。
眼见这小孩转身跑走,反而激发了老虎的凶性,猛地扑了上来,想要绕过那持叉老头,直奔那小孩后心扑去。
那老头显然有些功夫在身,双脚一点地,舌尖一顶上牙膛,身子‘噌’就窜出去了,膀子抡圆,将叉头奔着老虎肚子上招呼,大喝一声:“着!”
只见那插头没入老虎身体半寸,那老虎吃痛,一个打滚,将钢叉拨开,纵身一跃,竟然跳进了萧砚的院子,转身瞪着那老头,口中呜呜之声,似有威慑之意。
待得这一人一虎靠的近了,萧砚才认出来,那被小孩称作白爷爷的人他见过。
‘这不是百草堂的人么?他怎么来了?这人还会功夫,看不出来啊!’
看着眼前老头将手上钢叉使得如臂使指,萧砚心里就暗暗咋舌,脑子里闪过这人的情报:
眼前这人叫白鹤飞,是百草堂的堂主,萧砚手上的金髓丸丹方正是从他手上买的。
这小老头,初见时,在百草堂当值,闲暇无事,喜好拉一把二胡,口中大话说的震天响,好像三山五岳的好汉都是他的把兄弟,医术武道无一不精,门生故吏遍地走。
‘原本以为这小老头只会吹法螺,没想到还真有点本事!’
想到此处,心下不由得高看了眼前小老头一眼,可这抬头一眼把萧砚吓的不轻,正好看见那黄毛纹身老虎窜进了院子,吓得萧砚连忙将竹楼的门栓插好,窗户放下,顺着梯子爬上了二楼,而后连梯子也收走了。
上到二楼,萧砚才安下心来,本想悄悄推开二楼窗子观望,谁知那窗子竟然卡住了推不开,萧砚也不敢猛然发力,生怕发出声响打草惊蛇。
‘只要别拆我房子,打成什么样都行。’
萧砚此时不由得想到。
与此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