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苏燕一家含冤而死,怨气不散,最终化为了嗜血如命的血尸,被镇封于此。”
“血尸?!”
吴三省瞳孔紧缩,下意识地后退一步,手按向腰间的勃朗宁手枪。
他是吴家这一代倒斗的扛把子,从小没少听父亲说过关于血尸的传说,血尸这种东西,一旦遇上,几乎是九死一生。
它们的速度快如闪电,力大无穷,而且凶残无比,寻常刀枪根本无法与其匹敌。
吴言却显得异常平静,他淡淡一笑,说道:“吴三爷,别紧张,血尸毕竟还是能看得见摸得着嘛,应付起来容易,墓下最怕的是那种无形的危险。”
吴三省看着吴言这副轻松的样子,心里暗自腹诽张副官介绍的人到底靠不靠谱。
虽说他的倒斗经验不少,拳脚功夫也算不错,但血尸之类的东西还从未碰过,他不禁暗暗后悔,早知道就该让解连环陪着自己来的。
“吴爷,您真有把握对付这玩意儿?”吴三省压低声音问道。
吴言面不改色,甚至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。
“吴三爷,这是怕了?”
“怕?三爷我什么时候怕过!”吴三省嘴硬,但按着手枪的手却更紧了。
吴言轻笑一声,不再理会吴三省的色厉内荏,继续研究着石门上的殄文。
“这殄文上还记载了,这血尸被镇压在浸泡过特殊药水的棺椁中,只要不破坏棺椁,血尸是出不来的……”
“那就好…….”
“吴三爷,嘟囔什么呢,跟上我。”
吴言推开石门,在前带路,吴三省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,手枪始终保持着警戒状态。
墓里寂静得可怕,只有两人沉重的呼吸声和蹚水声回荡。
石门内是一座宽敞的墓室。
墓室中央石台上摆放着一口石棺,石棺高于水面,青灰色的石材表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。
棺盖不知翻哪里去了,石棺上靠着两具早已化为枯骨的遗骸,衣衫破烂,皮肉跟石棺粘在一起了。
吴三省浑身发凉,他僵在原地,不敢再向前一步,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可怕的念头:难道这就是当年死在古墓里的祖爷和爷爷?
他缓缓上前,端详两具枯骨,在其中一具尸体的手上发现了一把匣子炮,上面刻他爷爷的名字。
双腿一曲,扑通一声跪倒在两具遗骸面前,磕了头。
晦涩地吐出几个字:“祖爷……爷爷……”
他颤抖着伸出手,将尸体和石棺分开,从背包中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