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搜刮干净,让那些古物重见天日。
正琢磨着,突然想起上次出手唐代明器时被尹南风撞见的事情,顿时感觉一阵头大。
尹南风,新月饭店的当家人,吴言的未婚妻,两人同岁,跟着老不死张副官长大的,武功不错,人又精明强干,手底下还一帮人才,妥妥的霸道女总裁啊!
这要是让她知道自己撇下她独吞了一座大墓的货,这亲事怕是要横生波折了。
哎,实在不行的话,回来后多给新月饭店上些拍品,抽成就算是给小姑奶奶的茶水钱。
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,得先看看接下来的镖子岭之行能有多少收获。
三天后,吴言和吴三省在约定地点碰头。
吴三省依旧是一身朴素的中山装,只是脸色略显苍白,似乎有些疲惫。
“吴三爷,您这是……?”吴言关切地问道。
“唉,别提了,这两年接连失踪了一批工程类的少年天才,好不容易有点蛛丝马迹,可惜线索又断了。”
这事吴言也听家里老头子念叨过,说是有股势力在秘密进行什么项目,需要大量的工程类人才,工程专业的拔尖学生几乎都被盯上了。
要不是他学的不是工程类专业,以他的天赋和资质,没准儿也会被人盯上。
吴三省叹了口气,递给吴言一个包裹:“这是我准备的一些工具,路上用得着。”
吴言接过包裹,掂了掂,还挺沉。
打开一看,里面除了常见的倒斗工具,居然还有一把精致的勃朗宁手枪和几盒子弹。
“吴三爷,您这是下斗还是去打仗啊?”吴言挑了挑眉。
“小心驶得万年船嘛。”
吴三省笑了笑:“墓里凶险难测,多点防身的东西总是好的。”
吴言点点头,表示理解。
两人乘车前往长沙,驾车的是吴家的伙计。
一路上,吴三省总有意无意地想要探听吴言的祖上十八代,但吴言早已想好了说辞,只说是祖上传下来的手艺,半真半假,让吴三省摸不着头脑。
两天后,到达长沙,又走了三天的山路才到吴老狗的山区老家。
沿着山间的小道在群山中行走了四天左右,丛林中草木繁盛,寸步难行。
又有三分之一的道路是山腰上残破的行军栈道,青苔丛生,草木覆盖,两人几经辛苦,终于穿过这艰险古道登上山顶,从悬崖上瞧见底下山坳中一处露出红色的土坡。
吴三省掏出望远镜查看,土坡周围立着一些迷彩帐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