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已经走远的欧阳忠和袁天,后面这群大臣议论纷纷。
“不是,这欧阳大人跟袁大人有这么熟吗?”
“有,太有了!”
“有个屁,还不是看着人家袁天现在飞黄腾达了。”
“你们可能还不知道吧?袁天以前可是他女婿!”
“女婿?我怎么没听说啊?”
“你们不知道吧?当朝刑部尚书嫁女,咱们这些同事都不知道。”
“可惜了,他早就把人家袁大人休了!现在又装亲热了!”
........
马车上,袁天和欧阳忠坐在里面。
“天罡啊,你不怪伯父当初跟你退婚吧?”
欧阳忠笑着拍拍袁天的手。
“不,怎么会呢?不怪!”袁天尽量让自己显得很拘束。
“唉,其实你跟婷婷都不懂我的一片苦心。当初要不是让你们分开,我怎么想办法救你呢。”
“你想啊,要是我是你岳父,在陛下面前就不好为你说话。你懂吧?”
袁天心里虽然一阵草泥马飞过,但嘴上还是说着:“嗯,知道,知道!”
“对了,天罡,你什么时候懂得法术了呢?我记得你以前不会的吧。”
欧阳忠终于提到了他所关心的问题。
袁天笑了笑,“以前吧,我是用不着,也就没什么机会展示。直到我要被砍头了。”
袁天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,就是说是你老不死的以前不识货。
想害死老子,结果让老子大显身手。
欧阳忠呢,只能尴尬地笑了笑。
马车继续朝前面走着,穿梭在京城繁华而又略显寂寥的街道上。
车内,两人正低声交谈。
欧阳忠面容沉稳,眉宇间透露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。
而袁天则神色温文尔雅,偶尔点头以示赞同。
他们讨论的,是关于最近大奉京城的一些重要事务,气氛严肃而不失和谐。
欧阳忠是故意提起这个话题的。
本来是想拿捏一下袁天,没想到他竟然能和自己说的头头是道。
正当话题逐渐深入,马车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由远及近,打破了这份宁静。
欧阳忠与袁天几乎是同时警觉起来。
两人对视一眼,无需多言。
彼此心中都已明了——有情况!
紧接着,马车剧烈晃动,显然是受到了外力的冲击。
车夫的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