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?”
他一下子扑到牢门前,用力地摇晃着铁栅栏。
“来人,来人,给我开门!我可是当朝刑部尚书!”
牢房里回响着他的喊声,没有人理他。
隔着一条走廊的对面牢房内,昏睡中的黄氏浑身一震,随之惊醒。
她面容憔悴,脸上露出极度惊恐的表情。
“老爷,老爷!”
她也扑到了牢房门口,夫妻俩隔着一道走廊相望。
黄氏凄然道:“老爷,我便是死,也不会进教坊司的。”
黄氏今年才不到四十岁,保养得又好,是风韵极佳的美妇。
即使在牢里担惊受怕,形容憔悴,依旧难掩那眉眼间的风情。
教坊司是什么地方?
那是女人的炼狱!
伤痕累累的欧阳忠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他忽然老泪纵横:“夫人,是我对不起你,我对不起你啊,好在我们的孩子没有进来。”
可是,他的话音刚落。
黄氏背后又站起来一个人。
“爹,爹爹!我怎么在牢里啊?”
居然是女儿欧阳婷婷,她头上还沾着两根茅草。
婷婷是欧阳忠的心头肉,哪里受过这样的苦啊。
“婷婷,婷婷......”
欧阳忠伸出手,想要抓住女儿安慰一下。
可隔着铁栅栏,各种宽宽的走廊,他怎么可能够得着?
欧阳忠的心都要碎了!
不过,他心里还是有点安慰的。
“夫人,婷婷,你们放心,年儿在外面肯定会替我们打点好一切,会救我们出去的。”
年儿,是欧阳忠的儿子欧阳年!
他是洮西大将军,如今驻守楚州。
他可是大奉的战神,是大奉的常胜将军。
只要有他在,相信一定会保他们没事的。
可是!
欧阳忠的话音刚落,就听着一阵铁镣声传来。
欧阳年被几个狱卒押着走了进来,浑身是血。
“爹,你做了什么啊?连累了我!”
“年儿!”
欧阳忠大叫了一声,人也跟着醒来。
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。
哦!是场噩梦!
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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