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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人热吻了许久才松开。
那女子竟然又坐到了齐先亮的椅子上,看似很随意地翻看着案几上的卷宗。
只不过,当她看到其中的一本案卷后脸色有点变化。
只是她掩饰得很好,齐先亮自然没有发现。
紧接着,女子起来,拉着齐先亮坐到了椅子上。
然后,她开始在后面为齐先亮按摩。
慢慢地,齐先亮闭上了眼睛,享受着女子给她带来的愉悦。
突然!
女子脸色一寒,手中多了一把尖刀!
她没有任何的犹豫,直接朝着齐先亮的胸口插了下去。
“啊!”
齐先亮刚要大叫,嘴巴被那女人一把捂住。
她又使劲在齐先亮体内拧了几下才拔出尖刀。
女子松开了手,此时的齐先亮已经没有了动静。
女人又在案几上翻动了一阵后才离开。
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。
只有远处更夫的梆子声隐约可闻,与这静谧中的惨烈景象形成鲜明对比。
房间内,除了齐先亮倒下的身影,一切似乎都还保持着事发时的模样。
却已物是人非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与无法言喻的悲哀。
门外,几位侍从与家丁闻声赶来。
却因眼前的惨状而止步不前,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恐惧。
他们颤抖着手,试图推开门扉。
却又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所阻,只能无助地站在那里。
直到有人大喊着“杀人了!杀人了!”跑出去,这些人才如梦初醒。
袁天收回视线!回到现实。
“汪大人,可以进来了!”
随着袁天的喊声,汪华林带着人涌了进来。
“怎么样呢?”
袁天淡淡地道:“昨晚寅时被杀,杀人者是个女人!”
汪华林和身后的十几个人都大吃一惊。
“什么?是个女人?你是说凶手是女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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