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天一听粱从业说出事了,立刻想到了几天前窥的天机。
“莫非是齐大人出事了?”
粱从业一脸惊讶地看着他。
“你,怎么知道是他?”
袁天只能笑了笑:“猜的!”
粱从业回头看了袁天一眼,摇了摇头。
“你还猜得真准!刚才有人来报,齐大人被人杀死在家里了。”
自己的顶头上次被杀了,粱从业居然没有半点悲伤。
袁天更是过分,还满脸笑容。
“呵呵......早死早托生!恭喜他了!”
粱从业四下瞧了瞧,赶紧捂住了袁天的嘴巴。
悄声道:“你小点声!”
.....
京兆府尹齐先亮的府邸。
此时显得异常的肃穆。
大门口站着六位大理寺的衙役。
朝中二品大员被害,圣上震怒,命大理寺亲自督办此事。
粱从业和袁天亮出腰牌,大理寺的人倒也没有为难他们。
进了府邸后,袁天不禁为这位齐大人豪华奢靡的住宅感到震惊。
就单单脚下踩着的碎石小路,那都是一块块价值不菲的玉石铺就的。
两边更是种满了各种珍贵的奇异花草。
亭台楼阁更是数不胜数。
而且没有一个是重复的样式。
府尹齐先亮的居所,平日里灯火通明,下人忙忙碌碌。
今天却异常沉寂,一股不祥的气息悄然弥漫。
袁天走了进去。
房间内,烛光摇曳,映照出一幅令人心悸的画面。
齐先亮倒在了自己的书案旁。
身体僵硬,面容扭曲,眼中残留着不可置信与惊恐的光芒。
鲜血虽然早就凝固,可能够看得出来是从他胸前的伤口流出的。
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泊暗红的湖泊,缓缓向四周扩散。
血迹浸染了精致的宣纸和散落一地的笔墨,将文人墨客的雅致瞬间转为死亡的凄厉。
书案上的文卷散落,似乎在进行某项重要工作时遭遇了突如其来的袭击。
一支未蘸墨的毛笔从手中滑落。
孤零零地躺在血泊边缘,无声地诉说着主人未尽的言辞和突如其来的悲剧。
窗外,偶尔传来几声小鸟的啼鸣。
就算是大白天,却添了几分凄凉与阴森。
“谁让你进来的!”
背后突然传来一声怒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