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哼了声,随手把刀扔给了那捕快。
“我去!木头的啊!”
“什么?”
“哈哈哈.....哈哈哈......”
....
大奉,京兆府捕房。
粱从业亲自给袁天倒了杯水。
“今天这事谢谢你了!”
袁天结果水杯,又随手放在了桌面上。
“呵呵.......其实啊,没有我她也会没事的。”
粱从业摇了摇头。
“不,无论如何今天都太感谢了!”
说实在的,直到现在,他的心还没有从女儿抹脖子的那一刻恢复过来呢。
“袁兄弟,你的事我听说了。今后只要用得着粱某的地方,尽管说话。”
袁天刚要道谢,门口跳进来一人。
“爹,我是不是从今天上班啊?”
粱盈盈来了!
她换了一身黄裙子,散乱的发髻在古典精致的瓜子脸边。
高挺的琼鼻,乍一看去,有几分混血美人的立体感。
像她这个年纪,刚好是最清丽清纯的岁月。
杂糅出让人挪不开视线的魅力。
卧槽!
先前救人的时候没有仔细看。
现在一看,这粱盈盈居然这么清丽脱俗啊。
觉察到袁天火辣辣的目光,粱盈盈没好气地白了袁天一眼。
“不要脸!”她低声嘟囔了句。
声音很小,粱从业都没有听到。
不过,却难以躲过袁天那敏捷的听力。
当然,他也只能装作没有听到。
冲着粱盈盈笑了笑,“哦,粱小姐来了!”
粱盈盈再次白了袁天一眼。
身子直接扭了过去,根本不理会他。
说实在的,此时的袁天的打扮还真的不怎么样。
虽然囚服已经换了下来。
可毕竟在牢里呆了一阵子了,再加上刚经历过被砍头。
整个人显得很是憔悴。
头发也是凌乱不堪。
也难怪粱盈盈对他不感冒。
看到自己的女儿如此刁蛮,粱从业也只能叹了口气。
夫人去世得早,自己从小把娇生惯养惯了。
自己现在拿她也没有什么办法。
否则,怎么可能答应她做仵作呢?
一个女孩子,整天去面对各种各样的尸体,成何体统!
“对了,袁天,府尹大人是不是让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