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那是谁啊?”袁天指着远处站在屋脊上的女人问。
那捕快抬头看了眼,走得更急了。
“我们头闺女,快点吧。”
“她,她这是在那干嘛呢?”袁天又问。
“哎呀,还能干嘛啊,要死!快点吧。”
抬着前头的捕快差点要跑起来了。
不过,他没有能跑起来。
不能没有能跑起来,人还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。
回头一看,刚才还抬着另一头的袁天不见了。
“咦?人呢?”
袁天早就一个瞬移到了现场。
现场好热闹!
十几个捕快都在屋檐下抬着头,手里抓着一张大网。
他们随着屋脊上的女人的移动而不断地移动。
一会这边,一会那边,搞得差点人仰马翻。
另外还有一个人,看穿着应该是捕头。
此刻正捶胸顿足呢。
“盈盈啊,都是爹爹不对,你快点下来吧。”
站在屋脊上的女孩手里还拿着一把刀。
此刻那把刀正架在她脖子上。
女孩看样子很是伤心。
“不,只要爹爹不答应,我就去死!”
捕头模样的中年男人一脸为难。
“盈盈啊,不是爹爹不答应你,可,可.......”
袁天蹑手蹑脚地走到那捕头身边。
“她这是怎么了?”
捕头随口答道:“唉,还不是为了要当仵作啊!”
“那你就让她当啊!”
袁天刚一说完,那捕头猛地转过身来。
“你,你谁啊?”
他这才发现,身边多了一个陌生人。
袁天微微一笑,“在下袁天!”
捕头皱了皱眉头,他显然是已经听说过他了。
“知道了,你的事等下再说。”
这时候,站在屋脊上的女孩也显然不耐烦了。
“粱从业,我再问你一遍,答不答应?”
粱从业就是眼前的这个捕头。
“不行,你做别的,爹爹都能答应,就是做仵作不行!”
粱从业的态度很是坚决!
“那好!你等着给我收尸吧!”
屋脊上的女孩说完,手中的刀立刻朝脖子抹去!
“啊!”
“不要啊!”
院子里的人吓得大叫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