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用?”
说罢,还挑了挑眉毛,一脸笃定。
怀庆公主微微颔首,轻轻嗯了一声,应和道:“他们掀不起风浪,不必理会。”
另一边,平阳郡主与陈平安同乘一车。
平阳郡主不知道陈平安现在已经成功忽悠元景帝。
她眉头紧锁,一双小手攥着衣角,攥得指节都泛白了,满心的忧心忡忡。
她身子前倾,几乎要贴到陈平安身上,俏脸上满是焦急,眼眶微红,带着哭腔说道:“要是平远伯和兵部侍郎他们那帮人去向陛下告状该如何是好?
你好好跟怀庆公主、临安公主好好商量商量,让她们护着你。
另外我们赶紧回去把这个事情告诉父王,也让父王支持你。”
陈平安端坐不动,身姿挺拔如松,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,仿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。
他轻轻摆摆手,神色从容淡定,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说道:“不用,什么都不用做,陛下都准备招我做驸马了,根本不会被他们所影响。”
平阳郡主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,俏脸瞬间刷的一下,苍白如纸,血色尽褪。
她瞪大了眼睛,满是惊愕与委屈,小嘴微张,半晌才哽咽地问道:“为什么陛下要招你做驸马?
他是赐婚你和临安公主吗?”
这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,眼中蓄满了泪水,盈盈欲滴。
陈平安苦笑着摇了摇头,无奈道:“他说的是和怀庆公主。”
平阳郡主更是哭笑不得,眼眶泛红,又气又急地说道:“他这不是乱点鸳鸯谱吗?
你和怀庆公主根本没有感情啊。”
陈平安又是一阵摇头苦笑,长叹一口气,说道:“这年头,皇帝赐婚、权贵联姻,什么时候会在乎男女双方有没有感情啊。
皇帝难得幡然醒悟,意识到10多年前将我家满门抄斩是大错特错,准备下罪己诏承认错误,还赐婚于我,我已经感恩戴德了,还敢反对吗?”
他心中暗自庆幸,好在没把自己能左右元景帝决策的事儿抖出来,不然这丫头非得缠上自己,让自己独宠她一人,那怀庆、临安二位公主可就没缘分了。
为了能左拥右抱,尽享齐人之福,陈平安只能顺着元景帝那道旨意编下去。
平阳郡主嘟着嘴,委屈得像个被抢走心爱玩具的孩子,眼眶里蓄满了泪水,说道:“那我怎么办?
那我岂不是永远都不可能嫁给你?”
陈平安见状,微微一笑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