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地一甩,在空中甩出个脆响,惊得周围人纷纷避让。
他恶狠狠地瞪着孙远志,脖子上青筋暴起,嘶吼道:“孙远志,你个没胆的东西!
你要是敢说出半个字,我让你妻儿老小立马从这世上消失,一个都别想活!
你在兵部这些年,家底我可都清楚得很,动动手指就能让他们生不如死!”
说罢,他又猛地一转头看向陈平安,脸上的恨意仿佛能实质化,扭曲着五官,继续吼道:“还有你,陈平安!
你这阉人,竟敢坏我好事,废了我身子,今日我定要让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
等把你拿下,我要当着众人的面,一刀一刀剐了你,把你的肉喂狗,让你受尽折磨!”
他这一嗓子,声音都劈了叉,透着无尽的凶狠与绝望。
那股子嚣张跋扈、睚眦必报的纨绔之气尽显无遗,直叫周围人听了心生寒意,对其憎恶更甚。
陈平安抬眼一瞧,瞬间认出此人。
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几天前的那一幕:这张易,色胆包天,竟妄图侮辱平阳郡主,自己当时怒从心头起,一颗石子如流星赶月般飞出,直接打碎了他的要害,让他彻彻底底成了个太监。
自那以后,张易便对自己恨得咬牙切齿,想必今日是跟着孙远志的人马一道前来,打的主意是等士兵们制住自己后,好狠狠羞辱一番以泄心头之恨,却没料到半路杀出两位公主。
陈平安眼中寒芒一闪,冷哼一声,手腕一抖,手中那把锋利无比的剑“嗖”地飞了出去,快如闪电。
只听“噗”的一声闷响,剑直直地插入张易的右肋,劲道之大,直接将他整个人钉在了旁边的墙壁上。
张易双眼圆睁,嘴巴大张,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,可那被钉住的身子却动弹不得,只能徒劳地挣扎着,双腿乱蹬,扬起一片尘土。
陈平安看都不看张易一眼,转头死死卡住孙远志的喉咙,手上微微使力,声音冷得像三九寒冬:“再不说,我就把你这喉咙捏碎!”
孙远志只觉呼吸越来越困难,脖子上传来的剧痛让他几乎昏厥。
求生的本能让他再也顾不上许多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是……是兵部侍郎张奉派遣我……过来协助平远伯派来的高手对付陈平安。”
陈平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手上稍稍又加重了几分劲儿,冷冷问道:“只是对付我吗?”
孙远志这下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。
他瞪大眼睛,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