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前的银珠微微晃动,映衬得她肌肤更加白皙如雪。
怀庆公主的面容清冷绝美,宛如寒夜中的一轮明月,遥不可及。
她的眉如柳叶般细长,眉梢微微上挑,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高贵与清冷。
双眸深邃而明亮,犹如寒潭般幽深,一眼望去,好像能洞悉人心。
鼻梁高挺笔直,线条优美,更增添了几分英气。
嘴唇薄而红润,恰似雪中红梅,为她清冷的面容添了一抹艳丽之色。
怀庆公主心里清楚,父皇与她们姐妹都知晓陈平安并非真正的太监,他若再留宿临安宫殿,实乃不合礼仪之举。
她听闻临安公主前来接陈平安,生怕闹出乱子,便赶忙乘车赶来。
临安公主看似娇憨,实则聪慧过人,一听怀庆公主这话,瞬间明白了其中深意。
她心中一阵委屈,眼眶微红,小嘴高高嘟起,满脸的不开心,急忙冲着怀庆公主说道:“哼,他如今虽说在打更人衙门当铜锣,可在我心里,他依旧是我那贴身伺候了十余年的小太监,身份从未变过,我定要将他接回宫里。”
怀庆公主心中气恼,暗自思忖:这临安莫不是真没听出我话里的隐意?
可这事儿又怎能挑明了说,陈平安假太监的秘密一旦泄露,在他未达三品不死之躯前,皇室的颜面必将受损,这可不是小事。
马车旁,气氛一时有些僵持。
平阳郡主眼珠子一转,心下透亮,晓得怀庆公主话里藏着的意思,忙不迭地打圆场,脸上堆起笑,柔声道:“要不这样,打更人衙门离我家王府近,离皇宫可远着呢。
往后就让陈平安住咱王府,既能护我周全,又省得来回折腾,姐姐们意下如何?”
临安公主一听,眼珠子滴溜一转,想到自己和平阳郡主向来交好,时常在一块儿玩乐,去王府找陈平安也方便。
她立马喜笑颜开,拍着手道:“成啊,就依你所言,让陈平安住王府吧,这下我也能安心些。”
怀庆公主目光在两人身上一扫,略一沉吟,觉着这法子虽说不尽完美,倒也能解眼下困局。
她便微微点头,神色清冷中透着几分无奈:“那好吧,既如此,便这般定了。”
平阳郡主见事儿有了转机,眼睛一亮,趁热打铁,笑盈盈地邀请道:“今日陛下开恩,免了我和亲之苦,可是大喜之事。
两位姐姐不如一同到府上,咱们好好庆贺庆贺。”
临安公主本就爱玩爱热闹,哪经得起这般邀请,跳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