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前来请你,今儿个晚上务必到王府一同共赴家宴,咱们可得好好答谢你一番。”
陈平安刚要推辞,平阳郡主柳眉轻蹙,小脚轻轻一跺,娇嗔道:“你不许推脱,定是要来的!”
陈平安见她这般执着,无奈之下只好应承,随着平阳郡主走向马车。
这一幕,直把周遭众人惊得目瞪口呆。
一名白役瞪大了眼珠子,捅了捅身旁的小吏,咋舌道:“瞧见没?这陈平安究竟啥来头啊?
先是临安公主、怀庆公主举荐,这会儿平阳郡主又亲自上门相邀,这般阵仗,我这辈子可都没见过!”
小吏撇撇嘴,酸溜溜地回道:“哼,谁知道他走了啥狗屎运,不过就是个小小铜锣,竟有这等福分?”
那边铜锣中的一人也凑将过来,悄声跟同伴嘀咕:“我跟他一块儿当差,之前咋就没瞧出他有这等本事,这人脉,简直逆天了!”
一个银锣站在台阶高处,双手抱胸,微微皱起眉头,若有所思地低语:“这小子不简单呐,往后得多留个心眼儿。”
人群里不知谁冒了一句:“听说他是个太监,可惜了这艳福咯!”
这话刚出口,金锣南宫倩柔冷哼一声,目光扫向说话那人,斥责道。
“别瞎咧咧,没根没据的事,咱打更人衙门里的事,搞清楚了再开口!”
之所以这么说,是因为南宫倩柔刚才被陈平安控制住,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,南宫倩柔用感觉背后杀气腾腾。
她有点搞不清楚,陈平安到底是不是太监?
太监怎么可能有那么阳刚的身躯,那么重的杀气!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满是对陈平安的羡慕,还有对他身份的揣测。
殊不知,陈平安这太监身份,压根就是幌子。
陈平安稳稳坐在平阳郡主的马车里,车内萦绕着清幽淡雅的熏香。
那香气丝丝缕缕,好像能舒缓人一身的疲惫。
平阳郡主哪管身旁侍女略带羞涩与诧异的眼神,径直小鸟依人般依偎在陈平安怀里。
她微微仰起俏脸,美目流盼间满是关切,朱唇轻启,柔声道:“你在那打更人衙门当差,究竟舒坦与否?
若觉这差事繁琐无趣,不妨来王府当个侍卫。
父王向来爱才,定会对你另眼相看,委以重任。”
陈平安嘴角噙着一抹自信从容的笑意,抬手轻轻刮下平阳郡主的琼鼻,悠悠说道:“眼下这铜锣之位,杂事缠身,着实叫人有些烦闷。
但我心中有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