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翼翼地捧着一只锦盒。
宋廷风几步走到跟前,伸手拍了拍两只锦盒,转头对陈平安道:“瞧见没?
这俩盒子,一个里头藏着玄机,有物件;另一个嘛,空空如也。
你只能挑其中一人问一个问题,这俩人呐,一个是张嘴就没真话,一个是句句属实,全看你运气咯。”
说着,他还嘿了一声,挑了挑眉:“魏公虽说把这当小游戏,可真能过关的,没几个。
我当初可是绞尽脑汁,等回过味儿来,一炷香早烧没了。
听闻也就咱那些个金锣大人,能在二十息内就把这谜题看穿。”
吏员手脚麻利地燃起一炷香,置于一旁的桌上,袅袅青烟缓缓升起。
陈平安心里门儿清,这套路跟自己从前在书里、剧里瞧过的真假话谜题如出一辙。
他径直走向左边那位吏员,开口问道:“要是你站在他的位置,你会跟我说啥?”
那吏员被这问题打了个措手不及,脸上一阵白一阵红,懵逼了一阵子才说道:“没……没东西。”
陈平安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自信的笑,二话不说,抬手就按住右边吏员捧着的锦盒:“东西在这盒里头。”
宋廷风眼珠子差点瞪出来,嘴巴张得老大,半晌才合上,扭头看向朱广孝,磕磕巴巴地问:“刚……刚多久?”
朱广孝眉头紧锁,语气里满是郁闷:“要不算吏员发懵那阵儿,满打满算十息……”
一时间,空气仿若凝固了一般,安静得能听见针落的声音。
宋廷风最先回过神来,干笑两声,抬手朝楼梯方向一指:“行啊兄弟,有点本事!
接下来是‘问心’关,顺着这楼梯往上,一直走到顶就行。”
说着,他把陈平安领到楼梯口,拍拍他的肩膀,神色难得正经了些。
“这关没啥硬性要求,就一点,随心随性,千万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,不然评测的时候,分数可就难看咯。”
陈平安一脸疑惑,顺口反问:“这评测分数有啥用啊?”
宋廷风一听,下巴微微扬起,脸上又恢复了那副略带得意的模样:“你想啊,测资质为啥?
不就是为了看看衙门里该咋栽培咱嘛。
这评分分四等:甲乙丙丁,等级越高,往后受重视、得栽培的机会就越多。
瞅瞅我,好歹也是个乙等,”说着,他又捅了捅旁边一直没吭声的朱广孝:“他呀,丙等。”
朱广孝瞥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哼了一声,依旧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