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的事情,就算你再怎么难杀,我一定杀了你。”
那眼神,仿若实质化的利刃,似要将陈平安看穿。
陈平安却依旧嘻嘻哈哈,丝毫不在意这充满杀意的警告。
他摸摸鼻子,呵呵笑道:“我说一句你不懂的话,你认为最不可能对大奉不利的人恰恰对大奉最为不利,而你觉得有可能祸乱大奉的人恰恰是大奉的保护神。”
这话说得弯弯绕绕,跟绕口令似的。
怀庆公主当场就愣住了,她美目圆睁,眼中满是迷茫,显然是大脑的CPU都被干烧了。
她下意识地抬手,揉了揉光洁的额头,试图理清思绪,心中暗自思忖:这小太监到底在说什么胡话?
最不可能对大奉不利的人应该就是父皇吧,父皇虽然没有早年那么兢兢业业,勤勉治国,但他毕竟是一国之君,怎会对大奉不利?
而陈平安这个整日吊儿郎当的家伙,又凭什么敢大言不惭称自己是大奉的保护神?
她越想越觉得头疼,只觉眼前这事儿比朝堂上那些个错综复杂的党争还要棘手。
苦思无果,怀庆公主只能摇摇头,像是要把这些纷扰的念头甩出脑袋。
她莲步轻移,转身走向辇车,身姿依旧婀娜,只是背影透着些许落寞。
临上辇时,她微微回首,目光掠过陈平安,却见那家伙正把玩着青萍剑,一脸得意。
她冷哼一声,放下帘子,辇车准备启动,向着皇宫方向驶去。
衙门台阶下,临安公主身着粉色宫装,裙摆随风轻拂,腰间系着的玉佩叮咚作响。
她柳眉弯弯,杏眼圆睁,神色匆匆地朝着已经转身的怀庆公主高喊:“大姐,你且等等我,等下一同回宫!”
临安公主心急火燎地呼喊怀庆公主,待看到大姐停下脚步,才微微松了口气。
紧接着,她像只灵动的小鹿,蹦蹦跳跳凑到陈平安身边,眨巴着大眼睛,满是疑惑地扯了扯陈平安的衣袖,歪着头问道:“刚才大姐跟你说了什么?怎么她的表情那么复杂?”
陈平安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玩世不恭的笑,呵呵笑道:“有个事情刚才忘了跟你说了,你的父皇为了补偿我们陈家之前因为他一念之差被满门抄斩,除了下罪己诏之外,还要把我立为驸马……”
临安公主一听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像是有璀璨星辰落入其中。
她心里头先是泛起一丝疑惑,可紧接着,那一丝丝窃喜就如春日里的野草,迅速蔓延开来。
她暗自思忖:父皇要立陈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