妥当,你就来举荐陈平安去打更人衙门。”
怀庆公主一听这话,心中气恼不已,差点没气炸了肺。
她满心想着要跟这个死太监老死不相往来,将其拒之千里之外,没承想,父皇竟让她举荐这冤家去打更人衙门。
这往后,旁人岂不是要把她和这死太监捆绑在一块儿了?
想到这儿,她撇了撇嘴,急忙推辞道:“父皇,这个太监是临安的人,还是让临安去举荐吧。”
元景帝却摇了摇头,一脸无奈地解释道:“临安整天只知道玩耍淘气,哪有半分公主的威仪,打更人衙门那帮家伙怎会把她放在眼里?
还是得你出面,他们才会当回事儿。
现在你带着陈平安赶紧去打更人衙门,父皇今天修道的功课还没做呢……”
言罢,元景帝挥了挥手,像是要赶紧把这麻烦事儿打发走,好去忙自己的事儿。
御书房外,阳光洒落,却驱散不了怀庆公主心头的阴霾。
她满心无奈,脚步拖沓,却又不得不带着陈平安往外走去。
刚出门口,就见临安公主像只受惊的小鹿般,从旁边急匆匆地跑了过来。
临安公主今日穿着一身粉嫩的宫装,裙摆随风轻拂,愈发衬得她娇俏可人。
此刻,她那张圆润的小脸满是紧张,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平安,连珠炮似的关切问道:“没事吧?
父皇没把你怎么样吧?”
说话间,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揪紧了衣角,手指都因用力而泛白。
其实,方才在一旁等候时,临安公主就绞尽脑汁地回想,脑海中灵光一闪,已然记起陈平安就是父皇10多年前无故猜忌仅凭莫须有罪名杀害的镇国大将陈鹏举的儿子。
平日里,临安公主虽贪玩爱闹,没心没肺的模样,可此刻也深知事情的严重性。
陈平安这身份,就像一颗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,极易被父皇和大姐怀庆公主察觉。
再加上他假装太监在皇宫潜藏十多年,任谁看了,都会觉得居心叵测。
方才在御书房外等候时,她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揪住,七上八下,生怕父皇一怒之下将陈平安赐死。
此刻,眼见陈平安毫发无损地出来,临安公主一直紧绷的心弦顿时松了一半,悬着的芳心也安稳了些许。
陈平安抬眼,瞧见临安公主这毫不掩饰的担忧之色,心头猛地一颤。
想想过去这10多年,自己在这深宫里孤苦伶仃,像个隐形人般无人问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