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谁把你们弄成这个样子的?”
他的儿子哭着喊道:“爹啊,是怀庆公主,是怀庆公主啊!”
兵部侍郎张奉也焦急地看向自己的儿子,大声问道:“你快说,到底是不是怀庆公主?”
他的儿子一边哭一边拼命点头:“爹,就是怀庆公主,我们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平远伯和兵部侍郎听了,不禁面面相觑。
平远伯皱着眉头,有些担忧地说:“如果真是怀庆公主出手,再加上这两个臭小子当时想祸害的女人是平阳郡主,这事儿可就麻烦大了呀,咱们可惹不起怀庆公主啊。”
张奉听了,也连连点头,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下来。
不过,他仔细想想,然后摇了摇头,说:“不可能,不可能是怀庆公主!
怀庆公主对外宣称只是九品炼精境的高手,就算是练成到九品巅峰,也绝不可能用一颗石子就将他们废掉啊。
除非她是修炼到了八品炼气境,能够以气运石,同时还有非常强的指力。
但我可从来没听说过怀庆公主有修炼过什么指法呀。”
平远伯听了张奉的分析,觉得有些道理,便转头问自己儿子和张奉的儿子:“你们两个仔细想想,现场除了怀庆公主,有没有其他人?”
两个纨绔子弟努力回忆着。
突然,平远伯的儿子眼睛一亮,大声说道:“爹,我想起来了,还有一个小太监,好像是临安公主身边的小太监,长得非常俊美。”
张奉的儿子也连忙附和道:“对对对,我也看到了,就是那个小太监,肯定是他干的。”
平远伯和兵部侍郎当时对视一眼,眼中瞬间闪过笃定的光芒。
平远伯微微眯起双眸,摩挲着手指,冷声道:“哼,我看就是这小太监没错了。
别看太监肢体不全,可他们不用考虑女人,没了那等俗欲缠身,能一门心思扑在练武上,往往容易练出高手。”
说罢,他转头看向张奉,挑挑眉:“就像如今大奉打更人的首领魏渊,在被当今皇帝逼得废掉武功之前,那可是这片大陆上少有的二品顶尖高手,威慑四方呐!
那个小小太监,保不齐就是个像魏渊一样深藏不露的练家子。”
打更人首领魏渊监察百官,是他们这些贪污枉法的官员们的煞星,说起来此人,他们难以掩饰自己心中的强烈厌恶和恐惧。
张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:“伯爷所言极是,如此看来,这事儿八成就是这小太监干的。”
平远伯听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