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2025年市价,一克黄金就值600元人民币,一两黄金50克,这1000两黄金,总共就是50×600×1000=3000万呐!”
一想到这儿,他嘴角止不住地微微上扬,险些就咧到耳根子去。
好在最后一刻警醒,赶紧收敛心神,又迅速恢复了那副低眉顺眼、谦卑恭顺的模样,好像刚刚内心的惊涛骇浪从未出现过。
而后他赶忙撩衣,衣袂翩飞间,规规矩矩地给誉王夫妇行了一个大礼,口中高呼:“在下承蒙誉王殿下、王妃娘娘厚爱,赏赐如此厚重,感恩戴德,无以为报。”
誉王端坐在上位,微微倾身向前,目光如同审视一件稀世珍宝般,在陈平安身上来回游走,嘴里说道:“起来吧,小太监,这是你应得的赏赐,你昨晚的忠勇,本王都知道了。”
说着,他微微眯起双眸,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,又补了一句:“啧,瞧这模样,仪表堂堂,俊美非凡呐,做了太监,实在是可惜了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靠向椅背,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,心中暗忖:“这小子这股子精气神,倒让本王想起如今打更人的大统领魏渊,假以时日,若有机缘,说不定能成为下一个魏渊那般的人物。”
誉王妃坐在一旁,手持丝帕,轻轻掩着嘴角,美目流转间,也在不住地打量陈平安。
看到陈平安那张脸时,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艳,手帕下意识地攥紧了些,暗自惋惜:“这般好相貌,若是个正儿八经的男子,还不知得让多少小姑娘为他犯痴发狂呢,就连我瞧了,心里都不禁泛起一点涟漪。”
她微微摇头,似是要甩开这不合时宜的念头。
而此时,他们夫妻二人哪里知晓,眼前这个他们感慨万千的小太监,已然和自家女儿有了肌肤之亲。
要是知道了这事儿,再回想起此刻的感慨,定会觉得荒唐又可笑。
此间事儿了,陈平安随着临安公主转身要走。
平阳郡主眼巴巴地送到门口,眼眶里蓄满泪水,拉着临安公主的手,哽咽着说:“临安姐姐,这几日我得多陪陪父王、母妃,就先不去寻你们玩了。”
临安公主拍拍她的手,温言安慰:“郡主放心,你且安心陪着,咱们改日再聚。”
说罢,临安公主扯着陈平安衣袖,快步离去。
陈平安一步三回头,望着平阳郡主,眼中满是留恋,终是跟着临安公主走远了。
刚离开,陈平安脑海里就响起提示音:“叮咚,恭喜主人,因主人搭救誉王女儿平阳郡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