焚,她一把拉住怀庆公主的衣袖,焦急地说道:“姐姐,赶紧去救他吧!”
陈平安却站在一旁,双手抱胸,冷冷地看着这一幕。
他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这样一个来自西域佛门的秃驴,勾搭亲王之女,妄图扰乱我大奉朝政,这种人不该死吗?”
怀庆公主面容冷峻,美眸一动。
她本就对恒慧带着平阳郡主私奔一事极为不满,觉得这是在给大奉皇室抹黑。
如今听陈平安这么一说,心中对恒慧的动机愈发怀疑。
于是,她微微皱眉,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按兵不动,
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恒慧被那两个人砸死。
平远伯嫡子和兵部侍郎之子张易,看着恒慧没了气息,脸上扭曲的得意劲儿都快溢出来了。
张易那双色眯眯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平阳郡主,跟平远伯嫡子使了个眼色,嘴里不干不净地嚷道。
“郡主,你那相好的和尚都没了,往后啊,就跟着咱哥俩儿享富贵吧。”
平远伯嫡子也跟着淫笑起来:“就是,识相的,乖乖听话,别逼咱动手。”
说着,两人就跟恶狼扑食似的,一步步朝平阳郡主逼过去。
平阳郡主吓得花容失色,身子抖得像筛糠。
她往后退了几步,发现退无可退,绝望地看着眼前这两个恶魔,泪水决堤而出。
她紧攥着手中的金钗,把心一横,对着自己咽喉就刺,哭喊道:“你们这两个畜生,我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!”
怀庆公主在一旁瞧得真切,又气又急,柳眉倒竖,娇喝一声:“住手!”
脚下生风就往前冲,可还是差了那么一点儿。
就在这电光火石的刹那,嗖的一声,一颗石子仿若从天而降的流星,带着破空之势:“啪”
地一下,精准无比地砸中平阳郡主手中金钗,平阳郡主虎口一麻,金钗当啷落地。
平远伯嫡子和张易当场就傻了眼,眼珠子瞪得都快掉出来。
还没等他们缓过神,嗖嗖两声,又两颗石子如闪电般飙来,两人只觉胯下一阵剧痛,嗷的一声惨叫,双手下意识捂住裆部。
鲜血瞬间从指缝渗出来,胯下已是血肉模糊,这下可好,直接成了货真价实的太监。
“这……这是啥玩意儿啊!”张易疼得声音都变了调,带着哭腔嘶吼。
平远伯嫡子也顾不上装狠了,哆哆嗦嗦地喊:“谁……谁在暗处偷袭!”
一抬头,瞧见不远处一脸冷峻的怀庆公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