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恒慧走了。
这一走,山高水远,往后怕是再难与你相见。”
说罢,眼眶泛红,泪光闪烁。
临安公主一听,眼眶也红了起来,嗔怪道:“你这疯丫头,说的什么胡话!
那和尚有何好,值得你抛下这一切?”
可话虽如此,她心里也明白好友决心已定,便命人摆上美酒:“罢了罢了,你既心意已决,今夜咱们姐妹便喝个通宵,权当为你践行!”
酒过三巡,临安公主面色酡红,摇摇晃晃地抬手招呼:“小安子,我实在是喝不动了,你这平日里最能喝酒,快过来替本宫挡挡。”
陈平安赶忙上前,端起酒杯,赔着笑:“公主殿下,您且歇着,有小安子在呢。”
这一喝,三个人都没了分寸,不多时便全都醉倒在地。
杯盘狼藉间,烛火晃晃悠悠,直至熄灭。
……
此时此刻,陈平安目光一扫,顿时如遭雷击。
床单上那刺目的血迹,让他心乱如麻。
“这……这可如何是好?
我昨夜到底做了什么荒唐事,祸害了哪位贵女?
是临安公主,还是平阳郡主?
亦或是……她们俩都……”
陈平安毕竟假装了十几年的太监,早就学会了隐忍,当此大变,也处变不惊。
这边,临安公主嘤咛一声,悠悠醒转。
她揉了揉太阳穴,虽带着宿醉的疲惫,可起身时动作还算利落。
她步伐轻盈地走到桌前,端起一杯凉茶灌下,还不忘调侃:“啧,昨夜这酒可真够劲。”
另一边,平阳郡主刚一动弹,下身便是一阵撕裂般的剧痛,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待看清床上那血迹时,脑袋嗡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她呆愣片刻,眼神逐渐聚焦,死死地盯住陈平安,那目光似要吃人。
旋即,她冲临安公主喊道,声音因愤怒与委屈而颤抖:“临安,你这个小安子是个假太监!
他……他昨夜竟把我糟蹋了,你……你还好吗?”
说罢,泪水夺眶而出,顺着脸颊簌簌滚落。
临安公主原本正悠然地喝着凉茶,听闻平阳郡主的话,脸上瞬间血色全无,手一抖,茶杯差点掉落。
她瞪大了双眼,眼珠子都快鼓出来,慌慌张张地低头,双手在自己身上胡乱摸索检查,确认一番后,才长舒一口气,连连摇头说道:“我没事儿啊。”
可转瞬,她柳眉倒竖,眼中寒芒一闪,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