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身在普通百姓人家,由于战乱,他跟随家人颠沛流离,家里更是一贫如洗。
为了糊口,他年纪轻轻,便以贩卖畚箕为业。
王猛没有被烽火硝烟吞噬,没有被生活重担压垮。
在兵荒马乱中,他观察风云变幻;在凄风苦雨中,他手不释卷,刻苦学习,广泛汲取各种知识,特别是在军事兵法上的知识。
慢慢的,他成为了一个谨严庄重、深沉刚毅、胸怀大志、气度非凡的人。
也逐渐养成了他现在的性格:与鸡毛蒜皮的琐细之事绝缘,更不屑于同尘垢秕糠的人打交道。
王猛将刘茫扶了起来,细细地说道:“刘茫先生不必如此,我也不是什么先生,只是一介布衣罢了。先生叫我景略便可,也不必再先生先生的叫了。”
刘茫听王猛如此的说,他一心想让王猛为他出谋划策,也清楚古人隐居的目的,大多都是为了等待时机,坐观天下大势,然后选定明主出仕。
所以,他便主动和王猛套近乎,嘿嘿地笑了笑,说道:“其实我也不是什么先生,你也不必叫我先生,就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。王先……哦,不,是景略才对。景略兄独自一人久居此山中,可是为了观测天下之变,以求明主吗?”
王猛听了,心头一怔,自己隐居的目的,竟然被刘茫一语道破,不禁对刘茫产生了钦佩。
王猛处变不惊,脸上没有露出半点吃惊的表情,反而呵呵地笑了笑,淡淡地说道:“我只不过是个山野村夫,隐居于此,也只求避祸而已。”
刘茫见王猛似乎不怎么鸟他,心想:“这大才之人,必定都是心忧天下的人,不如就以天下论事,渐渐地和他套近乎,只要聊得合得来了,久而久之,那他肯定会被我超越千年的见识所折服的。嗯,就这样办!”
“唉!如今天下大乱,民不聊生,到处都是烽烟战火。胡虏肆虐,横行无忌,屠杀百姓无数,身为大丈夫,如果不能在这样的乱世里解救百姓于水火。“
”驱逐胡虏于塞外,又怎么能称得上是大丈夫呢?避祸避祸,难道避世隐居,天下就能不祸了吗?”刘茫重重地叹了一口气,说话的时候,眼睛还在不时地斜向王猛。
王猛听到刘茫的此番话语,他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人让他刮目相看。
初次见到刘茫时,他就被刘茫眉宇之间的那股子摄人的王霸之气所吸引,但是见刘茫孔武有力,身躯精壮,本以为只是个武夫,却不曾想,刘茫的这一句话里是对天下百姓的感概,也是对他的讥讽。
“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