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卫国很无奈。
原来小孩子长得太好看也是一种负担啊。
摸脸蛋,捏鼻子,脸贴脸,抱一抱也就算了,怎么还动嘴啊。
你亲一下我亲一口的,弄的他脸上都是口水。
苏卫国真受不了了,从一个约莫三十六D的小媳妇怀里挣脱。
把2岁的阎解旷塞到她怀里,心说你们要亲就亲他吧。
这种福小爷无缘消受。
鬼知道她们多久没刷牙了,一股怪味儿。
壹大爷跑累了,实在是跑不动了,一屁股坐在院子中间,往后一趟爱咋咋地吧。
他以为聋老太太很快就会来救他了,结果等了十几分钟还没来。
壹大妈也跑不动了,来的上气不接下气。
扶着抄手游廊里的立柱大口喘着粗气。
“易……易……易中海你跟我说实话,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?”
壹大妈捂着隐隐作痛的腹部,语气里有有愤怒有不甘还有委屈。
壹大爷豁然起身,“没有!绝对没有!你不要胡说八道!”
壹大妈冷哼一声把菜刀仍在地上,“咱俩结婚二十多年,你没动过我一根头发。”
“今天为什么打我?而且一巴掌就把我的脸给打肿了。”
“并且把我的牙都打松了,嘴角都渗出血了。”
“以前你从来没动过我一根头发,现在下手这么狠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外面有人了,你当着大伙的面给我解释一下。”
“为了下这么重的手?”
“反正今天已经闹到这一步了,我也不怕丢人了。”
“我于秀琴十八岁嫁到易家,今年我四十岁。”
“我嫁到你们易家整整二十二年,这二十二年你让我往东我不会往西。”
“你让我干啥我干啥,砍柴挑水洗衣做饭我什么都干。”
“你只管在外面上班,下了班什么都不用干,醋瓶倒了你都不带扶的。”
“你说男主外女主内,好!我听你的。”
“这二十二年我什么都听你的,你让我干什么我干什么。”
“二十二年就换来这个?”
于秀琴带着哭腔指了指自己被打肿的脸。
嘴角依然在往外渗血,说话的时候能看见牙缝里全是血。
“刚好聋老太太来了,咱当面锣对面鼓把话说清楚。”
“大家都说你对聋老太太像亲娘一样孝顺,让聋老太太自己说。”
“这些年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