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没有干过体力活儿,更别说窝脖这种重体力了。
他能为了凑钱给自己抓药来干窝脖,这份恩情必须十倍百倍偿还。
一袋面粉五十斤,别人一次最少扛两袋,最多扛四袋。
叁大爷扛一袋都费劲,走一步晃三晃。
别人扛着面粉健步如飞,他走二十米需要休息好几次。
“老阎你行不行?不行上一边儿去,别耽误别人干活儿!”
粮站站长看他这样有些不耐烦,要不是阎老师答应免费给他写春联。
他才不会给阎老师这次机会呢。
“我行!我肯定行!”
叁大爷咬牙往前走,肩膀突然一轻,然后一个人影拎着他那袋面粉往前走。
第一次一袋,第二次两袋,第三次三袋,第四次四袋。
卸车的窝脖和负责记账的人都愣了,就连粮站站长都愣了。
明明看上去就是个七八岁的孩子,为何一只手能拎两袋五十斤的面粉?
两只手拎两百斤的面粉也就罢了,还能健步如飞?
眼花了!一定是眼花了!
这怎么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
不止是他们看傻了,叁大爷也懵了。
这是自己捡回来的小叫花子么?
他不是在家发高烧么?
不对!这不是重点。
重点是他为何力气这么大。
他一次拎两百斤的面粉也就算了,速度还比别人快一倍。
别人跑一趟他跑两趟,一车面粉他一个人卸了将近三分之一。
苏卫国拍了拍身上的面粉,示意发呆的叁大爷过去排队领钱。
“王老五!”
“二十袋!”
“二十袋,四毛!”
“赵老六!”
“三十袋!”
“三十袋,六毛!”
“阎老师!”
“四……四十袋!”
“四十袋?”
粮站站长再三确认记账本上确实是四十。
继续报账,“四十袋,八毛!”
叁大爷双手接过人生第一笔装卸费。
站长看向站在门口的苏卫国,“那孩子是阎老师的儿子?”
叁大爷先摇头后点头,“算是吧!”
站长皱眉,“是就是,不是就不是,算是是什么意思?”
叁大爷低声道:“这孩子昨晚饿晕在我们院门口了,被我发现捡回家了。”
站长顿时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