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眯眼看着何大清一言不发。
自从五年前母亲去世,他爹就像变了一个人。
白天在轧钢厂上班,下班回家啥也不干。
家务活和照顾妹妹的重担全都落在傻柱身上。
那时他刚满十一岁,就承担起了照顾妹妹的重担。
五年来既要照顾妹妹,洗衣做饭做家务。
还要去丰泽园学厨,白天上班,下班回家接着干活儿。
他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努力,就能维持好这个家。
何大清:“傻柱这次是爹不对,你原谅爹这一次。”
“爹以后一定好好照顾你和雨水!”
何大清被傻柱的眼神吓的六神无主。
他上次见到儿子这个眼神,还是他媳妇去世的时候。
当时傻柱认定他娘的死跟何大清有关,差点儿把何大清勒死。
时隔多年想起此事依然感到后怕。
傻柱红着眼盯着何大清,始终一言不发。
白寡妇看到傻柱急眼了,急忙跟何大清撇清关系,“傻柱这事儿跟我没关系。”
“是你爹非要跟我去保城,我说带你们兄妹一起走。”
“你爹不同意,他说你不听话,带你走就是累赘。”
“今天这事儿都是你爹逼我的。”
“是他非要跟我走的。”
“你不信我可以对天发誓。”
“如有半句谎言天打五雷轰!”
傻柱面无表情走向白金莲,何大清急忙拦住傻柱。
“她说的没错,一切都是我逼她做的。”
“有什么事儿你冲我来。”
“金莲你别怕,有我在他不敢动你。”
“傻柱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,这事儿是我不对。”
“但是你站在我的角度想一想。”
“我也是人,我有追求幸福的权利。”
“我和金莲两情相悦,为了她我可以付出一切。”
“这些年你把雨水照顾的很好,所以把雨水交给你我放心。”
“等我和金莲在保城安顿好,只要你愿意。”
“我可以把你和雨水接到保城。”
“如果你不愿意,你们可以继续留在京城。”
“到时候我每月给你们寄生活费。”
“一直供到雨水十八岁!”
何大清的心里只有白寡妇,为了她可以放弃一切。
军管会南锣负责人强烈谴责何大清,抛弃儿女禽兽不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