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神地瘫坐回到了椅子上,而目光倒是依旧停在杨一清的身上。
“公等还真是公忠体国,主动给自己套枷锁。”
“只是,公既是文官,以文抑武不好吗?”
“何必非得助陛下走到这一步,让自己的生死和天下人的生死都可以被天子随意操控?”
盛应期冷笑着说后就问起杨一清来。
杨一清则笑着背起手,背对着盛应期说:
“因为,天下士人太贪婪太虚伪,斗不过英明神武的当今天子!”
“从杨新都开始,就因为陛下的阳谋,不得不装病让出首辅之位,而不敢革新图治,乃至连护礼也不敢再护;再到谢余姚,也因为陛下的阳谋,不得不眼睁睁地自己被灭门,然后还不能怪到陛下身上。”
盛应期听后深呼吸了一口气。
接着。
盛应期又说道:“既如此,能否把我们的冰敬炭敬还给我们。”
“什么冰敬炭敬?”
杨一清微微一怔,接着,他就故作不懂地回头问着盛应期。
盛应期再次咬紧了牙,赤红了脸:“公既然不愿意援助众君子回朝,那又何必昧天下缙绅之财?”
“我再问你一句,什么冰敬炭敬?”
“什么叫天下缙绅之财?”
“我近日除了这次击退俺答,蒙陛下恩赐正一品俸,外赐绸缎一千匹、银元一千外,就没得到过什么外财。”
杨一清继续问道,且语气也变得严厉,脸色也狰狞起来。
盛应期瞪大了眼。
他发现杨一清好无耻!
杨一清倒是越发脸色狰狞:“本官乃当朝元辅,不准你如此随意诬蔑本官清白!”
“你告诉本官,你凭什么在这个时候说让我还什么冰敬炭敬?”
“你有没有凭证?”
“你如果没有凭证,谁给你的权力这样空口诬陷一个朝廷堂堂的一品大员!”
“来人!”
说到这里,杨一清突然大吼一声。
杨一清家奴忙跪了过来:“老爷有何吩咐?”
“把他绑了,送去都察院,告他诬蔑老夫!”
“再让府内门客替我写自辩乞休的奏疏。”
杨一清指着盛应期,对自己家奴吩咐道。
盛应期见此忙跪了下来:“元辅息怒!晚生一时说错了话,这是因为晚生记混了,把梦里的事记成现实的事了!晚生在梦里梦到过您收了晚生的孝敬!”
“原来如此,那本官就不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