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目光都落在了格尔哈达的身上，期待着他的回答。

格尔哈达抬起头，用一种既愤怒又不解的目光看着他：“齐牧，你这是做什么？”

……

“是呀，师傅，您怎么就放过他了呢？”

丁宁有些疑惑的望向了他。

格尔哈达不明白，为何齐牧没有杀死自己，但他执意如此，自己又怎么会去送死。

他自己一人倒没什么，但如果这些蛮人全部战死，他将成为蛮族的千古罪人。

对于丁宁的不解，齐牧却是平静的笑了起来，“原本我也没有打算杀死他，但他却偏偏要找死。”

但她的话落在丁宁耳中，却让他越发的疑惑：“你说的是什么？自古以来，但凡能上过战场的，哪个不是以斩敌将而自豪？师傅，你怎么把格尔哈达给放走了？”

“是呀，大人，那格尔哈达对于蛮族来说，和我们黑溪城的将领一样重要。”

阿良在旁边也十分疑惑，在他眼中，格尔哈达一死，这支蛮人大军便会溃散，绝不会有人能够重振士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