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面子给不了。”
李副厂长一愣,没想到朱虾仁拒绝的如此干脆。
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朱虾仁甩甩手,“傻柱拿脸打我的手,必须赔偿医药费。”
张龙赵虎噗嗤一乐,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。
打完人还要挨打的人赔钱,说对方拿脸打他的手,这一说法前无古人后无来者。
真乃我辈楷模。
“你想要多少钱?”
傻柱顶着猪头艰难从地上爬起来。
朱虾仁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一块钱?”
“十块钱??”
“一个月工资!”
朱虾仁指着傻柱的鼻子,语气不容质疑。
傻柱现在是九级炊事员,一个月工资32.8。
挨了打,道了歉,还要赔偿一个月工资。
傻柱长这么大从来没这么憋屈过。
朱虾仁看到傻柱一副亲爹跟寡妇私奔的表情。
心里乐开了花。
他就喜欢把快乐建立在傻柱的痛苦之上。
谁让傻柱以前欺负原主呢,他活该!
李怀德听到朱虾仁的要求眉头紧皱。
要知道现在是灾害期间,工人定量比之前减少三分之一。
很多家庭为了填饱肚子,只能去挖野菜或者鸽子市购买高价粮。
让傻柱赔偿一个月工资,相当于一个月没收入,这一个月怎么过啊。
“朱虾仁能不能……”
“不能!”
李怀德想还价,朱虾仁不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。
“那就这样吧!”
杨厂长一锤定音,示意傻柱给钱。
傻柱把钱凑齐,一瘸一拐把钱给朱虾仁,冷哼一声转身就走。
朱虾仁抬脚绊倒傻柱,佯装自己重心不稳。
在傻柱倒地的前一秒“无意间”踢到傻柱的命根子。
就听嗷的一声惨叫,傻柱瞬间变成捂裆派,疼的傻柱满地打滚。
众人一愣,旋即哄堂大笑,张龙赵虎同时冲朱虾仁竖大拇指。
朱虾仁把钱揣兜里,看向白眼狼棒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