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轩站在战场边缘，眯起眼睛看着这一幕。爱丽雪战斗时的样子...太熟悉了。那种近乎偏执的进攻方式，那种不顾一切的狠劲，简直和从前如出一辙。

天使呢？他突然意识到什么，环顾四周。原本铺天盖地的天使军团几乎消失殆尽。琳娜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旁：大部分被黑山羊吞噬了，还有一部分...是自愿献祭给爱丽雪的。

自愿？林轩眉头紧锁，为什么？

琳娜摇摇头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：谁知道呢，也许这就是她们的宿命。她的表情突然变得凝重，小心！黑山羊来了！

远处的地平线上，一团蠕动的黑暗正在逼近。那是比黑夜更深的黑暗，所过之处连空间都开始扭曲。琳娜已经摆出战斗姿态，银色的短剑在她手中闪烁着寒光。

该死！林轩咒骂一声，快速扫视战场。爱丽雪和奈亚拉托提普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，圣光与混沌之力在天空中激烈碰撞。他能感受到爱丽雪心中的愤怒——不仅是对奈亚拉托提普的仇恨，更是对被迫与另一个自己融合的厌恶。

你以为这样就能赢我？奈亚拉托提普发出刺耳的笑声，无数触手从虚空中伸出，别忘了是谁把你变成现在这样的！

爱丽雪的表情瞬间扭曲：闭嘴！她的攻击变得更加狂暴，圣光几乎将整片天空照亮。那种歇斯底里的样子，让林轩想起了最糟糕时期的爱丽雪。

别发呆了！琳娜的喊声将他拉回现实。黑山羊已经近在咫尺，他能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。林轩握紧武器，感受着体内力量的涌动。

来吧，怪物。他低声说道，眼中燃起战意。无论爱丽雪变成什么样，无论那些天使为何选择牺牲，现在都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。眼前这个正在逼近的恐怖存在，才是必须优先解决的目标。

妈的，这群黑山羊怎么跟狗皮膏药似的甩不掉！林轩抹了把嘴角的血渍，右肩的伤口还在渗血，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三只体型硕大的黑山羊将他围在中央，猩红的眼珠在夜色中格外瘆人。

最壮的那只突然暴起，羊角闪着寒光直冲他胸口而来。林轩猛地侧身，反手一记手刀劈在羊脖子上。咔的一声脆响，黑山羊哀嚎着倒地抽搐。呸！就这水平还敢来找死？他啐了口唾沫，余光扫过另外两只蠢蠢欲动的怪物。

左肋隐隐作痛，上次大战的伤还没好利索。林轩活动了下手腕，嘴角扯出个冷笑：对付你们几个杂碎，老子用五成力都嫌多。话音刚落，他身形一闪，右腿如鞭子般甩出，直接将左侧黑山羊的头颅踢得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