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，她听到德力斯嘶哑的吼叫：你以为救走一个就能改变什么？盛宴已经持续了二十年！

林轩最后一个跃入虫洞，在漩涡闭合前，安安看到他眼中燃起冰冷的怒火：那就让它到此为止。

林轩推开酒店房门时，指尖还残留着德力斯血液的温度。他不动声色地甩了甩手，时间残影应该能维持至少八个小时——足够梅心那个疯女人晚些时候才会发现异常。

喂，你们两个......

昏暗的角落里传来窸窣声。贝克正蹲在衣柜旁边，机械地拍着安安的后背。小女孩蜷缩成一团，把脸深深埋进膝盖里。

她做噩梦了。贝克头也不抬地说，声音像是从生锈的管道里挤出来的，一直喊妈妈。

林轩蹲下身，从口袋里摸出颗水果糖。糖纸在灯光下闪着廉价的金色。尝尝？草莓味的。

安安猛地抬头，沾着泪水的睫毛扑闪着。她一把抓过糖果塞进嘴里，又迅速缩回贝克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