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轩深吸一口气，地下室浑浊的空气让他有些眩晕。他忽然想到什么，眯起眼睛：等等，为什么选我？联盟里比我强的人多的是。

姚天启的表情突然阴沉下来：你以为那些老家伙会同意这个计划吗？他们只想着把晶石据为己有！他一把抓住林轩的肩膀，只有你，林轩，只有你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牺牲！

但时间来得及吗？林轩挣脱开他的手，声音低沉，就算灵气爆发，修炼也需要时间

蠢货！姚天启猛地拍桌，你以为我们还有选择的余地吗？异族已经攻破了北境防线！他的声音突然压低，带着几分疯狂，要么现在就放手一搏，要么等着被灭族！

林轩沉默了。地下室的灯光忽明忽暗，墙上的影子扭曲变形。远处传来管道滴水的声响，像是某种倒计时。

好。林轩最终抬起头，眼中闪过一丝决绝，告诉我具体位置。

什么？门尊以上进不去？林轩猛地抬头，手里的茶杯差点打翻。

姚天启双手撑在红木办公桌上，背后的落地窗外暴雨如注。他叹了口气：秘境入口有特殊禁制，超过门尊级别的能量波动就会引发空间崩塌。

所以你们一直在派人进去？林轩眯起眼睛，雨水顺着玻璃蜿蜒而下，像极了这些年牺牲者的名单。

一百三十七年，四百六十八人。姚天启的声音像生锈的齿轮，全是各校顶尖天才，最年轻的才十六岁。他突然一拳砸在桌上，可连具尸体都没找回来过！

窗外一道闪电劈过，照亮了校长办公室墙上那幅巨大的魔都地图。林轩注意到地图边缘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红色叉号。

国家叫停过吧？林轩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。

当然！姚天启扯开领带，但每届校长都会偷偷选拔志愿者。他拉开抽屉，取出一本泛黄的登记册，看这个，1987届，五个学生凌晨翻墙出去...第二天他们的学生证全变成了黑色。

林轩突然觉得呼吸困难。登记册上的照片里，五个年轻人笑得没心没肺。

为什么现在又重启？林轩嗓子发干。

姚天启突然拽开窗帘，暴雨声中他的吼声格外刺耳：因为监测到秘境能量暴涨300%！那群老不死的终于怕了！他转身时眼睛血红，要么现在赌一把，要么等着秘境把半个魔都吞掉！

林轩的指节捏得发白。红衣应该正在宿舍等他回去吃饭，老周说不定又煮了鸡汤...

什么时候出发？这句话脱口而出时，林轩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
后天凌晨三点。姚天启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