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我的学生，他们比谁都清楚风险...

林轩甩开她的手，呼吸粗重得像刚跑完马拉松。他的目光扫过照片，突然注意到角落里几个看起来比他妹妹大不了多少的面孔：这些也是你的学生？他们看起来连二十岁都不到！

实验室里安静得可怕，只有通风系统发出轻微的嗡鸣。钱朵缩在角落里，眼睛红红的。云裳深吸一口气，声音突然变得很轻：最年轻的那个...叫周晓，去年刚满十八岁。他临走前跟我说，能参与这个实验是他这辈子最骄傲的事。

林轩感觉心脏被狠狠揪了一下。他想起茉莉每次放学回家时蹦蹦跳跳的样子，想起她总爱缠着他讲学校里的趣事。他不能想象那个叫周晓的孩子，是怎么笑着跟家人告别的。

疯子...你们都是疯子...林轩摇着头往门口退，我不管什么拯救世界的伟大理想，我要活着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