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都达成了交易。姚天启掐灭烟头，完成实验就能回来。

要是失败呢？林轩声音发紧，就像上个月那个实验体...

灯光再次闪烁，宋依山的镜片彻底变成了两片白光：那就看你的本事了。

暴雨声中，林轩清晰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。他忽然意识到，这三个月的突飞猛进，那些偶然得到的珍稀资源，还有校长突如其来的关注——全都是标好价格的商品。

你们早就算计好了？林轩星力不受控制地外溢，训练场的地板开始龟裂。

姚天启叹了口气：别说得这么难听。他伸手想拍林轩肩膀，被一把打开。

交易而已。宋依山的声音像毒蛇吐信，明天早上八点，校门口集合。

两人离开后，林轩站在满地狼藉的训练场中央。窗外的暴雨越发狂暴，一道闪电劈下，照亮了他攥得发白的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