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？林轩嗤笑一声，那多浪费。现在这位前总统先生可比活着的时候有用多了。说着他转向威廉，学两声狗叫。

汪！汪汪！威廉立即执行，声音平板得像个机器人。

徐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：你开什么玩笑？他这样子明明就是个死人！她上前一步想要检查威廉的脉搏。

林轩一把拦住她：别碰。他现在是我的私人财产。他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，一个完全听话的总统傀儡，你觉得能值多少钱？整个灯国够不够？

你疯了吧？徐冰猛地后退两步，这根本就不是活人！你看看他的眼睛！她指着威廉那双完全变成蓝色的眼球，声音都有些发抖。

林轩突然沉下脸：我说他没死就是没死。他一把扯过威廉的领带，强迫傀儡弯下腰来，来，给我的冰儿小姐笑一个。

威廉的嘴角立刻扯出一个夸张的弧度，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笑容。只是那笑容僵硬得像是画上去的，配上空洞的眼神，简直比哭还难看。